六十七度的酒度,下肚就火辣辣的。
跟肖勝的‘擠眉弄眼’不同,揚中風輕雲淡的只捏了幾顆花生塞進了嘴裡。
“靳大海所掌握的資料很有限,最多也就是坐實星宏集團參與了‘制、毒’。每次去拉‘麻、黃、素’的時候,他們就少報一些。多出來的用於製造新型毒、品。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!至於那個盤踞在海外的洗、錢集團,他所掌握的資訊和資料上,並未涉及太多。只能確定星宏是這個財團的對口企業罷了!”
聽到楊忠國的這番開場白後,肖勝有一種不詳的預感。隨後小心翼翼的回答道:“你會真讓我把賀子明那幫人給綁了吧?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,楊忠國不屑的回答道:“真要抓捕他,還需要你出面啊?”
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,撇了撇嘴道:“也就是說跟晶宮扯不上任何關係?”
“怎麼扯不上?晶宮是星宏的大股東,之前出事之後胡天明出來頂缸。這次事後,我看他們怎麼收場!不過,真要是走這一步棋的話,你算是把胡賀兩家給得罪慘了。並且,極有可能‘招惹’那個境外非法財團。”
“岳父……你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花年紀輕輕的守寡啊。”
“滾犢子……就是沒這事,你也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!”待到楊忠國說完這話後,肖大官人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算是看清楚了,你們這兩個長輩都是‘管殺不管埋’。就靳大海這事,你們八成又要躲到幕後,把所有的鍋都甩到我的身上。美名曰是為我打響了名號,實際上呢?算是把我扔到了火架上烘烤……”
“好覺悟,來走一個……”
“真是這樣啊?”
望著舉杯的楊忠國,一臉生無可戀的肖勝苦笑的舉起杯子。
喝完杯中酒水後,楊忠國開口道:“你放心,已經為你想好後路了。你把靳大海一家子逼急了,他選擇了投案自首。會走正常的司法程式,不過由於你夜闖金碧輝煌。就有可能受到一定的刑法……”
“憑什麼?金碧輝煌是胖子的,是靳大海那老東西鳩佔鵲巢好吧?”
聽到這的楊忠國,歪著頭道:“真的嗎?”
“昨天籤的合同,我今天去自家兄弟那裡,沒毛病吧?那是靳大海強佔他人的合法資產,怪我嘍?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,楊忠國直接開口道:“我信了你的邪……上岸前剛前的合同,摁的手印吧?”
“但日期是昨天的,就是怕有麻煩,我特地叮囑王律師改的。”肖勝齜牙咧嘴的回答道。
“小滑頭,可那麼多人看到你單方面毆打他們父子倆啊!”
“別鬧,那老東西掏出了一把仿製五四,我那是自衛。最多算是自衛過當!”
聽完這些的楊忠國‘哈哈’大笑起來!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。眼前這個年輕人,亦要比他們想的都要‘周全’啊。
“這事能扒晶宮一層皮不?”肖勝探著頭詢問道!
“最少能斷他們一雙手!星宏涉及到了宦、官家庭,這事就可大可小了。晶宮肯定是要被相關部門徹查的,力度有多大,這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。看看胡老頭和賀老傢伙使多大力了。說不定全線縮緊,摒棄皖西北業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