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能查出您的這些資訊,我們哥三多讓出了馬記兩個碼頭百分之一的股份。”
說到這的肖勝扭頭望向賈青,面帶笑容道:“但我總覺得,這波不虧……”
聽完這些的賈青,隨即收起了嚴肅的臉頰。取而代之的風輕雲淡,著實讓肖勝不由的暗暗點贊。也只有真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才能做到這般‘面不改色’。
“你覺得你這樣就可以……”
“三爺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我跟你或者說我們三兄弟與賈家,貌似沒有直接利害關係吧?至於賈老四和賈老五那事,貌似也是私人恩怨。如果有人算計你的家人,我想你的手段會比這更狠辣。所以,當我不再以我個人身份來新世界‘拜訪’你的時候,我們之間是沒有恩怨的。”
“既然沒有恩怨,自然也就談不上‘趁人之危’嗎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,賈青沉默少許道:“那你來這的目的……”
“談合作……”
當肖勝道出這三個字時,宮丙全直接開口道:“談合作?四哥和五弟還在醫院裡呢,我的那些崽子……”
不等宮丙全說完,側過頭的賈青已經用凌厲的眼神制止住他了。
“宮老剛剛沒聽懂我說什麼嗎?私跟公,你得分開。千萬別混為一談!那樣的話,會沒朋友的。企業要發展,家族要繁盛,免不了會出現‘磕磕碰碰’。就現階段而言,如何三爺的‘衣缽’傳承下去,不正是你們首先要解決的事情嗎?否則,也不會把他丟到淮城‘打怪升級’了。”
被肖勝這麼一懟的宮丙全,多少有點老臉掛不住。罕有悖逆賈青意圖的開口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有了天鴻注資,滬市黃家做靠山,就一定穩贏了?在淮城,你樹的敵可要比你的盟友多。單就一個‘江南商會’……”
“老宮……”待到賈青直接脫口喊出這句話後,宮丙全才閉上嘴的不吭聲。但臉上的那份餘怒,還表露無遺。
“江南商會?呵呵……我能說江南商會‘紙糊’的一般?你不會真指望著這些‘牆頭草’,能在關鍵時刻幫賈少一把吧?還是你覺得,他們加入這個商會就是為了助力賈少上位?這幾天的‘新世界’是歌舞昇平,可我敢給你打個賭,只要賈三爺離淮。不出一週,這裡門廳冷卻。”
“他們來這的目的,不是為了討好賈巖,而是為了在賈三爺面前混個臉熟。一旦我們‘整合完內部’,選擇與千姿正式開戰的話,你放心,他們只會‘隔岸觀火’。淮城的這些人,我太瞭解了。欺軟、欺生的時候,他們永遠在前列,碰到了硬茬、只要不觸動自己的利益,沒一個出頭的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些之後,就連賈青都微微點了點頭道:“分析的很對,可又不全對。我不覺得你有百分百的勝算。所以,以目前賈家中立的立場,不需要提前站隊的。”
說完這些的賈青,側過頭望向身旁的肖勝。目光如炬的回答道:“更何況,我也不覺得你現在有這樣的勢力,可以做到‘四面樹敵’。哪怕是在淮城,在所謂你的地盤上,我都不覺得你可以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,突然咧開嘴角的微微點了點頭。而一旁緊隨兩人的賈茹,雙眸先是瞅瞅自家父親,又看了看旁邊的狗勝。內心的那份‘糾結’,浮現在臉上!
從女人的心思來講,她是真心不希望自家父親與肖勝‘交惡’的。一旦那樣的話,即便作為一個女人家不問及男人間的爭權奪勢,可夾在中間也難受不是?
“三爺,你有幾個詞我覺得用的很好……”
說這話時,肖勝與賈青已然走到了庭院內的茶座前。桌面上的茶具,顯示著剛剛肖勝等人沒來時,賈三爺正在此用茶。
“哦?哪幾個詞?坐……小茹,換一套茶具。另外,把你哥叫來。跟著馬老二,只會把他帶‘流水’嘍。別到時候,他的狠勁和果斷沒學會,先學會他的紈絝、跋扈嘍。”
聽完這話的賈茹‘哦’了一聲,隨即離開。雖然賈三爺請肖勝落座了,可後者一直站在那裡,直至賈青和宮丙全先後落座。
單就這一細節,便已間接的告訴兩個‘人精’——他肖勝不是天生跋扈,而是有目標和物件的。
“第一個詞是‘現在’!我們兄弟三人現在是沒這個勢力‘四面樹敵’,那以後呢?當然,以後的事誰都左右不了。可就從潛力和韌性上來講,我們應該具備‘優質股’的潛力吧?”
聽到這話的宮丙全,突然冷笑了一聲。嘴裡嘟囔道:“王婆賣瓜嗎?”
反倒是賈青聽到肖勝這話後,微微點頭道:“確實具有‘優質股’的潛力。”
“嗯?”宮丙全詫異的望向自家三哥。
而面帶微笑的肖勝,先為宮丙全斟茶道:“賈家窮極一生,也未曾讓天鴻入股。別跟我說‘不屑’,作為餘杭當地最大的‘基金組織’,天鴻是任何一個家族、企業及個人,為之嚮往的‘財團’。雖然我們的操作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有點‘投機取巧’的因素在。可你不能否認的是,就‘前景’而言,賈家不如馬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