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人很篤定的告訴我,就是孫爽的孩子。據聽說,孫爽這孫子還做過親子鑑定呢。”
待到陳泰順說完這些後,肖勝緊皺眉梢的沉默少許,隨即回答道:“安全起見,讓你的人給我查一下他的物件及孩子,是否真的患病。這很關鍵,我特麼的真懷疑,他是‘持假證’的。”
聽到肖勝這話,陳鵬舉笑著接道:“假證不至於!陳麻六之前被提前釋放,不還有‘精神病史’嗎?”
陳鵬舉的話說完,肖勝微微點了點頭!此時的陳泰順,已經走到小陽臺上去安排事情了。
“明天礦場重新開業,我會讓李春華帶著人先過去頂一段時間。張彪那邊你也找他談談!砂石廠那邊擇日也能重新開張了。最近一段時間,這個張彪很‘佛系’啊。王猛、胡八賴包括陳泰利‘軟磨硬泡’‘威逼利誘’,都沒能把他爭取過去。告訴他,小壯這邊只要出院,我就許他單飛。胡八賴那邊留下來的‘空白市場’,全權交由他來打理。”
“在這之前,那些個刺頭你找人幫他擺平!剩下的……以張彪的老資格、老江湖的手段,應該能吞的下去。彪哥還是彪哥,大口鎮‘說一不二’的彪哥。”
單手搭在陳鵬舉肩膀上的肖勝,面帶笑容的補充著。聽到這話的陳鵬舉,瞬即會意的點了點頭。
以前的肖勝等人是真的‘不屑於’,往這方面發展。但經過了這件事之後,他們卻徒然間發現,原來一味的‘懷柔’,只會讓人得寸進尺。
你遵紀守法,你按照規矩辦事,可不代表著所有人都像你這樣‘規規矩矩’。也正是這一特性,才讓陳鵬舉等人在自家門口吃了‘大虧’。
這個世界不止有‘白天’,黑夜同樣佔據著一半的時間。
肖勝不會刻意的往這方面發展,但不可否認的是,必須要在這方面也佔據著‘主動權’。否則,很多事同樣會讓其應接不暇。
就像中寧綠苑似得,作為淮城數得著的明星企業。中寧集團難道說沒牌面嗎?有著天鴻入股的中寧,在淮城那也是跺跺腳便讓人抖三抖的存在。
可即便是這樣的龐然大物,遇到了孫爽這樣的‘賴人’,不也束手無策,只能花錢消災?
所以啊,想要在這個錯綜複雜的社會里站穩,光有白天這一條‘腿’不好走,還得有‘黑夜’。兩條腿,才走的安穩!
“還有,大口鎮南邊的溼地公園綠化,胖子這邊已經打理的八、九不離十了。胖子是準備放給我們來做的,告訴張彪,如果他吃的下,我全權交給他。還有大口鎮幾條準備輔修的鄉道,他搞得定下面的村民和村幹部。我就幫他接下來。”
“短時間內,我要讓他看到錢、握住權。同樣讓所有人知道,跟著我們兄弟三人同舟共濟的,都不會混差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,陳鵬舉重重點了點頭道:“明白了!不過你把這些東西都交給了張彪,咱們下面的人……礦場開不久了,工程也快結束了。”
“棚戶改造,大壯那邊需要人。沛縣那邊也需要!我們親自接手的活,都用自己人。還有,想個公司名,走正規化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陳鵬舉,臉上咧開了笑容。他倒不是貪圖那些虛無的職位和噱頭,而是希望透過這種方式讓下面人更有凝聚性,更有歸屬感。同樣的,獎罰分明後,也能調動他們的積極性!
“你不是陳寨村,最有學問的大學生嗎?讓我們想,打臉呢?”
“集思廣益嗎。你也幫我聽取下小壯他們的意見。”
說這話時,趙靜敲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“勝哥,吃飯了。”
“好,我們這就出去!”
晚上的這頓家宴,吃的是其樂融融。工作和時局上的事,統統被三個大老爺們拋到了腦後。單純的扯犢子,聊天打屁。當然,這頓飯更主要的意義就是為即將高考的趙靜鼓勁、打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