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耿鵬生,更是瞪大眼睛的望向身旁這個男人。他在談及這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時,就像是說一件發生他人身上,很平常的事情似得。
沒誇大其詞,沒添油加醋,更沒有標榜自己能力有多猛。
簡簡單單的一句‘他連職業殺手都用上了’,已然說明了一切。
他還活著,好好的活著,那就說明那名職業殺手沒成功。而沒成功的另外一種說辭,就有可能長埋於沙土之內。
這特麼的才是最可怕的存在!
“幾位老總,外面這麼熱,還是包間談吧。”
一直在旁邊‘旁觀’的夏珂,小心臟也被嚇得‘撲通撲通’的!
已經在大門口發生了兩次‘高空墜物’了,幸虧都是私人物品。若是真摔下來一個人,那本就處在風雨中的晶宮,就更加‘尷尬’了。
夏珂這話剛說完,去樓頂‘抓人’的保安頭目,連忙透過對講機彙報。
在樓頂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……
如此詭異的一幕,更為雕哥和肖勝在淮城的‘掌控力’附添了幾許的光環。
“進去談,要談就好好談。別說一些沒用的!從無到有,誰的東西也都不是大風颳來的。你所經歷的事情,也許別人經歷的更多。”
賈青的這番話,著實打破了現場的‘緊張’。他的這句話,就是對肖勝說的。在場的,也只有他有這個資格說這樣的話。
要知道,在那個刀光劍影的時代裡,入雲龍賈三爺所經歷的遠要比肖勝多得多。
“三爺教訓的是,肖勝也是這個意思。談判嗎,攤牌嗎,本就該建立在雙方互相尊重的基礎上。你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,搞的旁人都不如你,還怎麼談?”
“我記得淮城曾經的教父,馬王爺說過這麼一句:一個男人能解決事情的手段無非是相對高階的錢權和最簡單的拳頭,除非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,否則就都會陷入零和博弈的唯一性境地,不是你死我是我掛,所以把苗頭強行扼殺在搖籃才是王道。”
待到肖勝把這話說完,賈青‘哈哈’大笑了兩聲道:“你很推崇老馬啊?”
“他是先驅,是明燈。他用他短暫的一生,告誡後人,這段路該怎麼走。”
聽到這話的賈青,笑著撓著自己的髮梢道:“可他的結局不怎麼好……”
“所以,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:華夏沒有黑澀會,連黑澀會性質的組織都不允許存在的。要想走的更遠,我們都得以‘國家意志’為己任的前行。要不是你們耽誤,我現在還在陳寨村種地呢。三爺,走之前去我那坐坐,保證你吃到的蔬菜和肉類,都是無公害的綠色食品。”
“哈哈!聽說你種的試驗田,在省農科院都掛名了。”
“我是農校畢業,種地是我的本職。像現在這些屁事,都是我的副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