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於主座右手邊落座的饒青,身邊圍集了不少中寧的‘重臣’。這些人,都是當年隨著耿鵬飛一起打江山的老人,也正是有了他們,現在的中寧才能成為淮城乃至淮河流域堪稱‘巨無霸’的商業集團。
他們在看到寧淑珍進來後,並沒有任何表示,仍舊在饒青旁邊不知在嘀咕著什麼。倒是集團的幾個股東們,紛紛起身此起彼伏的喊著:“寧總……”
聽到這些的寧淑珍,一一朝著他們點頭致意。待到她大步流星的走到主位時,瞪了一眼那群‘沒規矩’的重臣後,開口說道:“饒總監,馬上就要開會了你知道嗎?”
“我來了近半個小時了,就態度而言我比你更端正。所以,我怎麼會不知道呢?”
待到饒青說完這話後,寧淑珍眼角抽動幾下的回答道:“知道你身邊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?”
“這不還沒開始的嗎?再說,主持會議的耿董事長還沒到,有問題嗎?”
面對饒青的反嗆,寧淑珍冷笑的重複道:“耿董事長?”
在說完這話後,把自己帶領來的資料,隨手扔給了饒青。然後開口道:“看清授權書,你得習慣誰才是中寧的話事人。”
隨意翻了幾眼的饒青,笑著回答道:“有股份不代表有話語權啊。馬、雲在阿里巴巴的股份還不到百分之十五,你敢說他不是阿里巴巴的執行董事長?”
說完這些的饒青,摁著桌面隨即站起身道:“在董事會沒有最終決定,由誰擔任董事長時,中寧默許的話事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我男人——耿鵬飛。”
聽到這話的寧淑珍,臉上的肉繃緊了些許,隨後‘哈哈’大笑道:“你男人,耿鵬飛?拖延時間嗎?你覺得這樣浪費彼此的時間,真的好嗎?”
捏著手中的股權授權書,寧淑珍囂張的掃視著在場所有人道:“就我目前所擁有的股權,完全可以任免中寧集團每一個人……這裡的每一個人,也包括你的男人——耿鵬飛。”
瞪大眼睛的寧淑珍,惡狠狠的望向饒青。而聽到這話的她,笑著反問道:“真的嗎?我記得集團股權書上寫的清清楚楚,只有股份達到百分之五十以上,才有任免、豁免的權利。寧總,你手上的股份真有這麼多嗎?”
這才是寧淑珍不得不召開此次股東大會的根本原因。她手上雖然掌握了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,可還遠遠沒有達到獨斷專權的地位。
也正是如此,才讓姜宏偉等一干中寧老人,在她面前如此的囂張。
“呵呵!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。來,誰能告訴我。還有誰的股份比我手中的多?”
待到寧淑珍霸氣側露的吼完這番話時,就是與其‘硬懟’的饒青都臉色鐵青的沉默在了那裡。很多時候,在資本面前,任何‘情誼’和情懷都成了笑談。
就像國內連鎖超市大潤發那樣,數十年的經營,趕超了國內所有的超市對手,包括世界巨無霸沃爾瑪、家樂福,可最終卻抵不過馬爸爸的收購。
借用他的話說:我贏得了所有的對手,卻輸給了資本。
掃視著眾人,看到那些中寧老人們‘敢怒不敢言’的樣子,內心無比通暢的寧淑珍,俯下身子詢問道;“那我現在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了嗎?最少就目前而言,我在中寧掌握了絕對主動權。”
說完這話的寧淑珍,一屁、股坐在了主位之上。
“好,如果再沒有什麼異議的話,麻煩這些所謂的中寧老人們各做各位了。這不是在友好的提醒你們,而是在警告……”
一臉犯狠的寧淑珍,一字一句的對姜宏偉他們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