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帥?”
“雖然他也只是個被人利用的替罪羊,可確確實實是他安排的。”
聽到肖勝對榮帥的定義後,韓朗緊皺眉梢道:“替罪羊?”
“不是嗎?初來乍到的榮帥,我相信他在相對高階的野路子上有這個關係網。可能悄無聲息地把‘奶茶粉’混入我父母所要的雜貨裡,這種騷、操作,他沒這個能耐吧?有人給他上眼藥水了,想要借他之手,把我一家子拉下水。從而把我們一家子連根拔起。”
說完這些,歪著頭的肖勝,冷笑著補充道:“韓局,你知道這些貨進到小賣部後,誰是第一個準備拆開的嗎?”
微微搖了搖頭的韓朗,望向肖勝。
“陳鵬舉的兒子蛋子!你知道我倆家的關係,村口的小賣部就是蛋子的‘零食庫’。二老很喜歡這個孫子,他吃什麼,都會讓他自己拿。你說他要是真喝下去了那袋拆封的奶茶粉,我肖勝還有臉再去見我乾爹乾孃嗎?”
這一刻,韓朗終於明白肖勝為什麼在此次事件上,如此的‘心狠手辣’了。不是他想,而是對方的‘喪心病狂’,徹底激怒了這個把‘家庭’看的比誰都重要的年輕人。
“那你是怎麼發現這幾袋奶茶粉有問題的?”
“生產日期!這幾袋的生產日期明顯是被改過的。之前我是誤以為是‘黃瓜刷綠漆——裝嫩’。就是我們常說的‘山寨貨’。可當蛋子泡出來後的那個‘香氣’,讓我留了個心眼。王雨涵是醫科大學畢業的,她在這方面不算是專家,但也各個科室都待過。”
“這些臨床用於麻痺神經的限制級精神類藥物,她在急診室時是有過專門培訓的。為了確定,我特地讓常靜拿到醫院去鑑定了一下。確定無誤後,我沒有聲張。而是秘密的調查……”
說完這些的肖勝,咧開嘴角的望向韓朗。隨即詢問道:“你知道嗎,就這件事,榮帥在吸食毒、品之後,不止一次的在圈裡炫耀過。用他的話說:那個叫肖勝的兔崽子,這輩子都不會查到是我讓他家破人亡的。好,即便查到了又怎麼樣?人證呢?物證呢?什麼都沒有,法律憑什麼判我的刑。”
待到肖勝以榮帥的口吻闡述完這番話時,韓朗的臉色是鐵青的。可他並沒有‘糊塗’,而是反問了一句:“這就是你設計他和賈老五的原因?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,泯然一笑的回答道:“人證呢?物證呢?什麼都沒有,別說你了,就連法律憑什麼判我的刑?”
說到這,兩人面面相覷的彼此對峙著。身子前傾的肖勝,點著桌面道:“有證據,你們抓我。沒證據,我最多隻在你這裡待二十四小時。多一秒鐘,我都不行!”
當韓朗看到肖勝如此表情時,長出一口氣的韓朗,輕聲道:“有一天,你會明白我的左右為難。”
說完,就準備起身的韓朗,還未轉身肖勝坐直身上道:“如果我不明白,就不會心甘情願的坐在這裡跟你扯犢子了。早讓王律師保我出去,找個涼快的地方休息了。”
聽到肖勝這話的韓朗,猛然怔住身子的望向這廝。一臉冷峻的反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你明白什麼?”
“明白你的苦衷啊。正因如此,才讓我本能的選擇相信你。最少在原則及底線之上的事情,我是相信你的。你有你們的信仰,你們可以為了這份信仰,把任何人當‘棄子’。我也有我的信仰,我的信仰就是我的家人。我為了我的家人,也可以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所以,請你不要整天把所謂的‘苦衷’放在嘴邊。更不用把‘用心良苦’表現給任何人看。講實話,從某意義上來講,你和我做的都是‘同一件事’——鋤草。只不過,你更高大上些是為這個國家;而我,在為我的家庭。別期望著所有人,都要學會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