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婉蓉的親自蒞臨,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。
別說賈家了,就連肖勝等人都覺得是一場‘意外’。
按理說,昨晚鬧的這麼不愉快,即便最後有耿家的助力,韓家的強行造勢,可以杜家在餘杭的地位。也不會當眾露面出席嗎。
沒想到歸沒想到,既然人家這麼給面子的‘不請自來’,那就沒有不迎接的道理。
有道是:伸手不打笑臉人!
再說了,杜婉蓉的到來抵得上在場所有‘企業負責人’的未到場。這一次的簽約儀式,有著杜婉蓉的‘撐場’自然是勝過千言萬語嗎。
最少,對於需要一定平穩期的賈家、豐華是這樣。
沒有強出頭的肖大官人,隨著自家雕哥他們一起站在走道盡頭等待著杜婉蓉的到來。
“耿總,昨天匆匆一別,未能與你促膝長談。婉蓉很遺憾啊……”
在杜婉蓉和耿鵬飛握住右手時,兩人間的客套連肖勝都聽不下去了。
好在彼此都知道今天是誰的‘主場’,也都沒有繼續矯情下去。與順子及胖子握手時,杜婉蓉還真能喊出對方的姓氏,甚至還能點到為止的攀談兩句。
單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,這個女人之後是下了功課的。
輪到肖大官人時,這廝沒有伸出右手而是張開了雙臂。他這一作死的姿態,著實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會場的空氣裡,更是瀰漫著讓人窒息的味道。
“很乾淨的歐式見面禮,沒打算走法式香.吻。主要是現在的餘杭啊人心浮動,總有刁民想害朕。我希望呢,在這個公眾場合,以如此深厚的見面禮來打破那些無稽之談。都說我昨晚把杜家得罪慘了,可他們不知道我跟杜小姐的私交有多莫逆呢。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主動彎下了身子!
被趕鴨子上架的杜婉蓉,只能蜻蜓點水般與其相擁。可當其準備起身時,肖勝突然霸道的攔住了她的腰。這一幕,亦使得眾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了‘驚呼’聲。
“來,照個相,一證清白。以後再有人說我跟杜家鬧的不愉快,就把這張照片甩他臉上。”
撲面而來的熱氣,伴隨著肖勝的開腔縈繞在了杜婉蓉的耳邊。
而此時,皮笑肉不笑的杜十娘,惡狠狠的嘀咕道:“肖總啊,不作就不死的。”
“婉蓉啊,有時候我都佩服我自己花樣作死的姿態。”
說完這話,肖勝輕拍了下杜婉蓉那鏤空的香背。待到兩人分開時,彼此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只不過肖勝的‘燦爛’是發自肺腑的,而杜婉蓉則更多的是‘強顏歡笑’。
“把當眾佔便宜都能自圓其說的這麼恰如其分,狗勝不要臉的功夫又見漲了哈。”
在賈巖邀請杜婉蓉坐上主位時,湊到肖勝身旁的馬胖子,面帶蕩.笑的對其說道。
而聽到馬胖子這話的肖大官人,卻為杜婉蓉的到來倍感蹊蹺的嘀咕道:“無論是金陵韓局,還是皖南耿家。都沒理由讓老杜家又是關上江南會所,又是親自出息表態的。”
肖勝這話剛說完,兩人對視一眼後,後知後覺的異口同聲道:“黃少……”
也只有這唯一的解釋能說的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