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其離開後,端著茶水的肖大官人主動敬眾人道:“不是不陪你們喝酒,胃出血剛緩過來勁。前幾天還跟霜打的茄子呢。等我修養一段時間,我讓雨涵約各位出來好好嗨!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,剛剛要說給王迪的那姑娘怯生生的詢問道:“新世界可以嗎?”
“哈哈!你們去的那天,新世界不對外營業。”
說完肖勝一一給眾人碰杯,在與劉傑碰杯時,後者戰戰兢兢的嘀咕道:“勝,勝哥,我……”
“我蠻喜歡你的杜撰得!事實上你的臆測很接近真相。我得罪了一些人,不乏你口中的大人物。但同樣的,我也處了一些人。消失的這一個來月,我只是把公司業務擴充套件到了江南而已!如果你看浙省新聞,昨天早上應該有我的上鏡。”
“還有,我沒膨脹。我的理想仍舊是當一名出色的農民。為此,我包下了大口鎮四分之一的可耕地!做生意只是我的副業,是為了撐起我的這份理想。”
當肖勝很是‘走心’的說完這番話後,對面的劉傑頗為尷尬的杵在了那裡。
側過頭的肖勝,看到王雨涵的目光仍顯得不那麼友善。愛撫著她的頭道;“你瞧你那個氣性。外邊傳我被槍決的都有。我每天在部分淮城人嘴裡,死的都不知道多少回了。聚餐就開開心心的聚餐,那個你明天什麼班?”
“我明天輪休!”
“那你等我會兒吧。韓局這三更半夜的突然來找我,八成有什麼事。咱們晚點回去,明天中午回咱爸媽那吃去。地鍋雞,哈。你最愛吃的……”
說完,肖勝側身離開。隨即對眾人說道:“隨便吃哈,今晚算我的。還有小丫頭,等有一天王迪把你追上手了。這一桌子菜,能讓你吃吐。”
臨走前,肖勝不忘自己紅娘的‘使命’。
匆匆下樓的他,繞過了後門來到了小庭院內。
此時的韓朗坐在方桌前,正與王迪閒聊著。看到肖勝面帶微笑的湊過來後,韓朗笑著嘀咕道:“勝哥,就是不一樣哈。剛到淮城,圈子裡都傳遍了。”
“那還是韓局手下的線人敬業。”
一語中的的肖大官人,隨即落座於韓朗對面。
王迪陪韓朗小啄幾杯後,便匆匆離席。待其離開後,韓朗才開口道;“聽說在餘杭鬧得動靜挺大啊?”
“可不是嗎,把自己差點搭進去!要不然,能不陪你喝兩杯嗎。那邊的水比淮城要深得多!各種關係錯綜複雜,一個個表明忠良,暗地裡骯髒的一塌糊塗。不豁出小命的敲山震虎一下,昨天早上的簽約儀式,估摸著是刀光劍影。”
“即便是之前,我做了那麼多鋪墊。還是有人刻意演劇本般在那大呼小叫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韓朗,笑著回答道:“你都看出來是演劇本了,旁人都是瞎啊?”
“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!那邊人都習慣了‘揣著明白裝糊塗’。所以,在那邊你不要試圖叫醒他,而是驚醒他們。低頭是勇氣,抬頭就是勢力了。想讓他們喊我一聲‘勝哥’,真特麼的難。”
肖勝這話剛說完,韓朗笑著搖了搖頭。
肖勝道:“這麼晚找我,不是要在這聽我給你倒苦水吧?你也沒這麼閒嗎。看你外套裡面還穿著睡衣,估摸著是得知我回來的訊息後,第一時間從床上爬起來趕過來的吧?”
韓朗回答道:“好,明人不說暗話!直奔主題,齊宗盛、劉峰在大口鎮新工業園區的投資,你不能干涉。”
“給我一個不干涉的理由!之前,你是不知道他跑到我家門口耀武揚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