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這個圈子裡混的,又有幾個是‘笨蛋’?你們不厚道一次,他們看在你姓耿的份上可以不在乎,第二次還能得過且過。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啊。
以至於皖南的人都不帶你們玩了,還在背後罵著人家小雞肚腸呢。
單桌鬥地主,兩王四個二的牌你都能打輸,怪老人偏心?
“說到‘偏心’這兩字,整個耿家只有鵬飛給我提的時候,我不會言語。至於你們?摸著自己僅有的良心‘捫心自問’一下,怎麼好意思說了?”
當耿老隱隱有些發怒的說完這番話後,耿建才連忙站起身的圓場道:“爸,這事呢,我們已經知道錯了。其實,這一次也不是真的讓你出面做什麼事。據聽說,主導這次事件的掌舵人是老么的朋友。希望你能……”
“你這個當爹的都沒臉去開口,我這個當爺爺的就有臉了?”
在耿老說完這些後,現場瞬即鴉雀無聲。杵在那裡的耿建才,面色尷尬的不知所措。
也就在現場陷入一片窘迫之際,屋外突然傳來了老管家的聲音。
“哎呦,鵬飛回來了?”
“陳伯,這是給你的。上好的龍井,知道你好這一口子。”
“呵呵,好。那我就收下了。那個你爸和你大伯都在裡面,你爺爺也剛起來。”
“嗯,好!”
也就在他們兩人對話結束的同時,耿鵬飛那‘氣宇軒昂’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。多月未見,耿鵬飛的身上已然有了上位者,該有的氣場。
即便他面帶著微笑,那‘不怒自威’的威懾力,也油然而生。
這可能跟他們眾人如今的‘心態’有關吧!
“爺爺,小姑……”
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耿鵬飛,進屋後適時的‘掠過’了在座的幾人。而是直奔主座上的耿老爺子!
“老么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。這是您的,龍井村僅存兩顆‘母樹’上採摘的今年新茶。狗勝那小子自己都捨不得喝,專門讓我給你送過來。”
在耿老爺子這裡,‘肖狗勝’已經不是個陌生的人物了。之前肖勝還特地來拜訪過幾次老爺子,耿老對那個精神頭十足的小夥子印象很深刻。
“狗勝這孩子他有心了。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啊?”耿老輕聲詢問道。
“忙著呢!黃少把天鴻和飛虹對華東和華北的業務全權交由他打理。用那個‘胖子’話說:狗勝這廝,不是在算計人,就是在算計人的路上。年齡大一點,八成是禿驢。”
“哈哈,就是那個馬老二是嗎?他上次來的時候,我就說他是‘爽快’人。”
爺孫倆旁若無人的交談,著實‘羨煞’了在場所有人。這麼多年了,你見過耿家哪個子嗣敢這樣跟老爺子暢所欲言過?
“你的茶啊?渴死我了!”
說完,耿鵬飛還真就端起了老爺子的茶水往嘴裡送。
“再讓你小姑給你沏杯茶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!我是掐著點來的,覺得你該起來了。我跟王伯伯約好了待會去騎馬,劉叔和常嬸他們今天也都來蕪市。咱們算是東道主嗎,得招待一下!幾家說是明早來看您,我來跟您打聲招呼,怕你出去溜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