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城星宏的舊賬,被有心人再次翻了出來。而這一次,胡賀兩家可就沒那麼幸運了。
因為聲討他們的,已經不僅僅是肖勝等人了。而是一張由金融、學術、政治編織而成的大網。
毫無預兆,未有提示的從天而降。硬生生的束縛在了他們身上。
作為胡家現任的掌舵人、胡天雲的父親胡永安,在第二天便被秘密逮捕。未能倖免於難的還有賀家的掌舵人賀子明。
這股曾盤踞在皖省數些年的‘政商勢力’,也至此被硬生生的減出了一個豁。不難判斷,一旦上面主格調定下來。兩家曾經得罪的那些勢力,會如同瘋狗般一擁而入。
不會有‘雪中送炭’,只會無情無義的‘落井下石’。
至於那幾名親自參與了稽核、核批肖勝‘試驗田’的所謂‘專家、學者’們,下場也只會是晚節不保。
赴淮城的調查組如約而至,針對淮城市政是否對肖勝等企業,有‘打壓’一事進行深入調查。就是在這個時候,復生入住淮城激起民憤的新聞,再次被人挖了出來。
原復生副總劉峰、眾生基金齊宗盛聯合車管所領導吳勇之一吳坤,‘制霸’淮城貨運、物流市場的事情,也隨之公之於眾。
也正是這個*,亦使得淮城本地企業感到了不公正待遇。以中寧為首的商業聯盟,在當時紛紛表態,未來幾年產業重心轉移。
標題為‘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嗎?’的自媒體文,也在這個時候悄然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。
這所有的一切,別說旁人了,就連肖大官人自己都是始料未及的。因為,他根本就沒想到黃成功會把這一攤子交給自己,更沒想到杜海生會‘冒著大不為’寫下了這篇報道,並刊登在學術界權威週刊上。
對於他來說,幸福來的很突然!可與此同時,撲面而來的壓力,也讓他多少有些焦慮。
換而言之,以前的肖勝就是一個‘點’,充其量是條‘線’,雖然不成規模,可勝在靈活、機動。可現在,黃成功和杜海生聯手把他拉成了一個‘面’,甚至是立體空間。
在這個‘面’的背後,在這個空間裡,有著他需要去‘守護’的東西。
用肖勝自己的話說,就是自己由‘游擊戰’,逐漸轉變成了‘遭遇戰’。前者可以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但後者……
狹路相逢勇者勝!
在黃成功當眾宣佈肖勝的‘職務’後,當杜海生為其‘造勢’添把火時,只在當日頒佈了那一條命令的肖大官人,並沒有第一時間趕赴‘近在咫尺’的滬市。
而是靜靜的待在了餘杭兩日,去了趟寺廟、來了次梅鄔山。接下來,全都‘貓在’了酒店裡。
極其平靜的表現,讓人詫異的同時,也開始在揣測。
是他自己在故意造勢,還是另有他意?
然而,如果是他身邊的人,一定會被他每天的工作量所驚嚇住。
天鴻、飛虹近十年來的‘卷宗’,以電子檔、資料的形式鋪天蓋地的‘砸’到了他面前。包括,各家機構內人員資料、背景,他都‘事無鉅細’的去了解、去銘記。
每天只給自己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,哪怕是進餐,他旁邊永遠放著一份資料。
他很努力的去適應自己的角色,用他自己的話說:“盡人事聽天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