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亞楠的臥室內……
當杜婉蓉把肖勝的態度,簡明扼要的轉述給自家姑姑時,後者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雖然杜婉蓉對肖勝有著這樣那樣的意見,可在敘述整件事時,仍舊顯得很客觀。並沒有添油加醋,但會帶著屬於自己的情緒。
聽完這些的杜亞楠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隨即喃喃開口道:“你二哥,給杜家出了一道難題啊。”
也就在杜亞楠說完這些之際,杜婉蓉的手機突兀的響起。看了下號碼的她連忙接通!
“大哥……嗯?好,我這就開電視。”
說完這話的杜婉蓉連忙開啟了電視,按照杜大先生的提示撥到了浙省電視臺。
此時,餘杭市政府與海控就餘杭碼頭簽約儀式正在進行中。而隨後,餘杭市重要領導人及黃成功的登臺演講,更是‘佐證’了之前肖勝所說的某些話。
“姑媽,這……”
“可以的啊。黃家看來還是動用了自己的關係網,硬生生的在我們眼皮底下‘畫了一個圈’。他也在透過這種方式,告訴餘杭所有人包括杜家——餘杭碼頭,誰都不能碰!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,接下來就是……”
不等杜亞楠說完,緊關的房門被牛奔輕聲敲響。待其進來後,臉色凝重的轉述道:“碼頭那邊出了點狀況……”
牛奔沒說完,杜亞楠緩緩起身道:“是不是我們的人,都‘折戟沉沙’了?”
“對!”
“好手段啊!怪不得這次肖勝入餘杭如此強勢。亮劍嗎?”
“二哥……”杜亞楠這話剛說完,杜婉蓉接到了杜二先生的電話。
聽到他的一番詢問後,杜婉蓉‘氣急敗壞’的回答道:“以後這樣的事,你自己去處理。怎麼了?五個黑衣人,三個是在押的死刑犯,兩個是已經執行了槍決的重犯。而就這樣五個人,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餘杭。他們的資料和資訊都在公安系統的資訊庫裡。”
“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現在黃二少後備箱內那五根手指的主人資訊,已經被當地執法人員獲悉。這不是無緣無故的一次‘設局’。而是極其有針對性的一次‘切入’。肖勝不可怕?可是他們已經亮劍了……”
說完這話的杜婉蓉氣洶洶的掛上了手機。
而此時,站在視窗處的杜亞楠想起了凌晨杜海生的那番話。
“至於老二嗎,他就是個矮子。踮著腳走路,從未真正正視過自己的高度。”
“你大哥在電話裡怎麼跟你說的?”
沉默少許的杜亞楠輕聲詢問著杜婉蓉道。
“沒說什麼,就說很忙。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?”
“還有,他明確表態,我二哥的立場不代表杜家所有人的。最少代表不了他!另外,他還說‘亡羊補牢為時不晚’。這句話,是讓我轉述給你的。”
‘很忙’說明杜大先生不想再摻和到家族事務上來。‘代表不了他’潛在的意思便是,這次他與二先生的立場剛好悖逆。換而言之,杜大先生更‘欣賞’的是肖勝。
‘亡羊補牢為時不晚’則是在勸告杜亞楠,不要拿整個杜家做‘賭注’。不站隊,就是最好的站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