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黃建民如此優越感的一番話後,雙手摁起扶手的陸情,長出一口氣的泯然一笑道:“曾經李涯和李磊,也是這麼跟他說的。然後,李磊現在還在裡面蹲著。而李涯,被一巴掌扇回了冀省。而我看你,也即將步他的後塵。”
“開什麼玩笑?這是在餘杭,我的老師是……”
“他如果真把你那個老師放在眼裡,就不會出現今早的這件事。他既然動了手,就不會在意所謂的杜家施壓。講實話,我都不知道他的自信來自於哪裡。就像你昨晚分析的那樣,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就是為了餘杭碼頭,也不該貿然的激怒杜家人嗎。”
說完這話的陸情,邁著碎步的準備離開房間。而看到她即將離開時,黃建民直接開口道:“你去哪?”
“你不會因為一個‘五煞陣’,就改變今早的行程吧?我們可是提前遞了拜訪貼的。與其在這憤憤不平,還不如走出去聽聽外界的聲音。你凌晨的安排雖然唐突了點,可也算是‘情理之中’嗎。一口咬定只是想廢掉肖勝就行了。其他的,你的老師會替你擺平。”
“畢竟,你背後的黃家,還是對他有極大的吸引力的。”
聽到陸情這話的黃建民,神情瞬間變得自然起來。當他‘興奮’的朝著陸情走去,並單手搭在她蠻腰處時,卻被對方直接‘啪’的一聲,單手開啟。
“黃建民,你在外面養多少個嫩、模,玩了多少小明星,我可都不聞不問的。哪怕你跟你那個女徒弟,玩什麼‘不、倫戀’,我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我兌現了自己的承諾,希望你也是。”
說完這話的陸情踩著高跟鞋直接走出了包間,而站在原地少許的黃建民一臉陰沉的嘀咕道:“總有一天,老子讓你在我身.子底.下搖尾乞憐。”
從始至終,這就是一場‘交易’。只不過交易的物件,不是他黃建民罷了!
也就在陸情和黃建民如約抵達杜家,準備拜訪杜二先生時,喜樂登肖勝的套房內,剛剛掛上電話的杜婉蓉扭過頭,瞪向‘無法無天’的肖大官人。
後者顯得很淡然,敲著二郎腿的他,沒有選擇‘孩子氣’的與其對視,而是把頭瞥向了早上那剛剛的晨光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麼?”
說這話時,杜婉蓉指向了碼頭方向。而看懂她意思的肖勝,輕拍著自己的腿面的抬起頭道: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他們昨晚的個人行為又意味著什麼呢?你自己說的,我沒有真憑實據,就不能亂來。來,你告訴我。你們杜家有真憑實據嗎?”
“杜家需要嗎?”
待到杜婉蓉‘發飆’的說出這番話後,直接站起身的肖大官人,收起了之前那份淡然自若。取而代之的凌厲,亦使得近在咫尺的杜婉蓉瞬間從頭涼到了腳底板。
“漂亮,老子就等著你說這句話!那麼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我,肖勝,想做什麼也不需要經的起你杜家人的點頭。”
“肖勝,你……”
“杜總,門在左手邊。麻煩你拎著這壺‘養元補氣’藥從外面幫我把門關上。”
聽到肖勝這話,杜婉蓉先是愣了數秒鐘。隨後連說了幾個‘好’字!
“肖勝,你別後悔!”
“放心,我肖勝為我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、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!碼頭是我豐華合法產業,誰特麼的敢伸手,我真不介意陪這些人玩場大的。就因為黃建民背後有黃家,我就得息事寧人?他不是我兒子,老子沒必要慣著他。同樣的,我這句話用在其他人身上一樣好使!”
“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