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裡外外都能得心應手!落腳地我可以不要,但掩藏在市場之下的那條‘金融渠道’,我得極力儲存、隱藏。繼而,唯一的辦法就是賀子明及其背後的晶宮退出淮城市場。以此為假象的保護他們暗地裡的那條‘渠道’。”
說到這,肖勝冷笑道:“老東西盤踞淮城那麼多年,總不能無聲無息的離開吧?他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。名單暴露後我們勃然大怒,他的離開雖然不光彩,可相較於復生、眾生也算是理由十足。同時,他的離開再加上我們‘清洗’了名單上的人員,亦使得我們會下意識的把矛頭對外。從而讓他那條‘暗線’,繼續承載著‘它’的使命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,耿鵬飛為其總結道:“綜合所述,無非是賀子明要走了,但他那條線卻藏的更深了。蘇青實際上是已經‘暴露’的棋子,只不過賀子明因為自己的自負,被她玩了一次燈下黑。掩藏在淮城的人員,他其實只是想交出三成做掩護,可無奈最後交出了七成。”
耿鵬飛說完這話後,微微點了點頭的肖勝回答道;“用三成掩護七成不容易,可用這七成掩護最後的三成可是不難啊。蘇青之所以能拿到這份‘真名單’,那是因為賀子明讓他人經手了。而最後的這三成,賀子明都是自己‘單線’聯絡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耿鵬飛仰躺在沙發上,捋著自己的頭髮道:“越是如此越棘手,同時越說明這剩下這三成的重要性。你那顆釘子……”
雕哥沒說完,肖勝直接回答道:“我短期內是不會動他的。他的作用不在於胡賀兩家!雕哥,大清都亡了,你還留辮子表忠心給誰看啊?胡賀兩家都已經是秋後螞蚱了,現在到冬季還有幾天啊?一通電話響了,誰打來的你沒有來電顯示不知道。你絞盡腦汁的想去查,發現是徒勞無功。可如果有一天,你用旁人的電話回撥時,意外發現留有‘存根’。是不是就確定是他了?”
“有些事正著查不好查,那我們就逆著查嗎。留給晶宮的時間不多了,他們都不急,我們為什麼要急?不過今天這事一鬧,即便那‘三成’位居高位,短期內也不敢蹦達了。越拖他們越沒有牌面的。不過我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耿鵬飛詫異的望向這廝。
當肖勝把之前在水庫前與韓朗所分析的那段話,簡明扼要的給雕哥敘述一遍後,他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釘這顆釘子,就是為了查這事。可我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,即便最後對方‘暴露’了,但也完成金融交易的話,那麼我們看似是贏,最後還是輸。我明天就走了,你幫我留點心。最近這一段時間,麻煩你讓大春哥他們著重的去查這件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雕哥微微點了點頭。
聊完了公事,接下來自然是私事。
“對了,陳晨她弟弟那事,嚴不嚴重?”
“名單上就沒他弟弟的名字,是胖子自己加上去的。至於他所做的那些事、接觸的那些人都是真的。不過跟賀子明這事扯不上關係。”
待到肖勝很是直白的說完這番話後,雕哥眉頭緊皺的望向對方。
“中寧的老闆娘,我們只認一個——饒青!可是現在的中寧‘只認小老闆娘不認大老闆娘’了。還有你這個‘偽小舅子’最近有點太狂了。嫂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可不代表著她睜不開眼。過分到,我們兩個兄弟都看不下去了,你自己掂量著嫂子該多委屈吧。”
也就在肖勝說完這話之際,其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。看了下號碼的他,亮在了耿鵬飛面前道:“你弟妹的,你猜什麼事?”
“求情啊?”吐露出這三個字時,耿鵬飛是一臉的陰沉。
“我先走……那個明早我離淮,就不跟你們打招呼了。”
“好,送送你!”
說完這話站起身的耿鵬飛,隨同肖勝一起走到了門口。在其拉開辦公室門時,看到一臉毫無血色的陳晨站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