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死抬槓!丫頭,你知道淮城這一千多公里的河域裡,都藏著多少貓膩嗎?那你又知不知道,同樣一個碼頭,沒有當地硬茬子看著,投資商是死賠錢的。可如果換成是本地的地頭蛇,卻能賺的盆滿缽滿。這些東西,你讓我在如此正規、專業、嚴肅的場合,怎麼跟你敘述?”
“一艘船夾貨與不夾貨,差距在兩倍左右。混裝和不混裝的稅收,又是兩種情況……”
當肖勝坐在桌角掰著手指頭,簡單的跟黃芊芊隨便說出了幾個‘貓膩’後,小丫頭徹底沉默在了那裡。
“我所說的這些,只是冰山一角。姑娘,你說我該不該當著那麼多人投資人及高管的面,跟你去分析‘市場化的部署和切入點’呢?”
“另外,如果我說了,在座的只要有一位心懷不軌的。像齊宗盛那樣經不住嶺南一套房子誘惑的主,我的計劃未開始,便已經流、產了。”
說到這,緩緩站起身的肖勝,手裡捏著粉筆嘀咕道:“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無非就是想問,我們有什麼樣的信心和依仗,能夠做的比飛虹原團隊更出色。別的我不敢保證,單就淮城這個試點,天鴻及飛虹的投資是‘穩賺不賠’的。”
“估計你又該問了,既然你自己都這麼有信心,為什麼還要找投資商啊?因為我想做大,因為我沒錢,因為我覺得這種模式雖說不能完全複製,但完全可以把輪廓和龍骨架在另外一座城市的碼頭上。當然,我這所說的是企業規劃,而非市場規劃。”
“至於如何進駐一座新的城市,再開闢一個新的市場。那是錦升未來與天鴻、飛虹合作的方向。再簡單點,我從飛虹那裡,拿到的只是淮城的‘代理權’,未來我想從飛虹那裡拿到全國的。你哥黃總百忙之中來淮,也不是要聽我在這跟他扯,淮城的碼頭能為他賺多少多少的錢,而是這種合作怎麼‘複製’到全國。與飛虹的業務完美的契合。”
“我現在寫在黑板上的,就是輪廓和龍骨!闡述這些,我只是想讓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你,都知道一點——錦升的企業規劃是與飛虹在部署的產業轉型,是完全契合的、可以進一步深入合作的。”
說到這,把目光投向下面黃成功的肖勝,面帶微笑的補充道:“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:這個世界上,一流的人才,可以把三流專案做成二流或更好,但是,三流人才,會把一流專案,做的還不如三流。對下,馬家祖孫三代都與河運‘息息相關’,我所說的這些貓膩,在馬總這裡就像是小孩摸雞雞這麼簡單。”
“對上,摒棄家族資源,置身來淮的耿總,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在商業這一領域上的能力。大方向上……我不想自我標榜,但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種地農民,到現在站在這裡忽悠著各位……我相信,沒點真本事,也做不到。另外,我的能力也已經有晶宮、錦華及千姿為我佐證過。”
“所以,做‘河運’,我們兄弟三人是認真的且專業的……”
‘啪……’
‘啪啪……’
伴隨著黃成功第一個起身鼓掌,原本落座於此的眾人紛紛站起身為其鼓掌。霎時間,現場掌聲震耳欲聾!
收起雙臂後,側過身的黃成功對自己助理招了招手。待其過來後,輕聲道:“合同呢!投資合同我先簽,剩下的讓律師跟他們去接洽。政府那邊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話,耿哥你最好提早安排。我明天十二點鐘之前必須得到港城,參加世貿會。”
“沒問題……”
“那個光頭……強先生,借一步說話……”
聽到黃成功這話的馬升,下意識嘟囔道:“借一部?黃總,我那有網站啊,線上免費觀看的!”
“你們平常都是怎麼罵他的?”
黃成功單手搭在肖勝肩膀上詢問道。
“常山趙子龍……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七進七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