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,怒不可及的衛子民還可著勁拍著面前的桌面。與此同時,身上還沾染著泥土的寧淑珍,伸出手指指向肖勝,聲線都變了的斥責道:“肖勝,我,我可以告你恐嚇,還可以……”
緩緩坐回原位的徐凱,盡力平伏著內心的慌張、壓抑著心底的憤怒。但是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此時此刻徐凱的目光裡,已經飆出*了。
箭步衝到了杜婉蓉身旁的大廳經理,虛驚一場的指向肖勝道:“你……”
盯著肖大官人的杜婉蓉,伸出右手製止了他的話。
面對眾人的‘口誅筆伐’,敲著二郎腿的肖大官人,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,盡情的抽著口中香菸。
“肖總啊,都是成年人了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杜小姐啊,正因為都是成年人,我們才無法再像小時候那樣,感受到‘惡作劇’的惡趣味了。再說,我從未說過我手中的*是真的。剛剛你問我的時候,我也沒向你撒謊。並且予以了你驗證真偽的時間和空間。怪我嘍?”
歪著頭的肖勝,說完這話繼續叼起了香菸。
而一直站在那裡的衛子民,冷著臉說道:“杜總,如果這事杜家不給個交代的話,我……”
不等衛子民說完,肖勝直接冷笑著回答道:“你需要杜家給你什麼交代?不然你又能怎麼樣?一顆石子扔進廣闊無垠的湖面,能激起多大的浪花?不服氣啊?不服氣,你也掏出一枚‘*’嗎。我還真就納了悶了,剛剛給你們機會驗證真偽,一個個慫的恨不得遠離事發地。”
“現在知道是惡作劇了,開始一個個盛氣凌人的。還有,寧淑珍你說我恐嚇你?你特麼的長成這樣,出來讓我看到就是一種恐嚇。就這點能耐,天天在我耳邊說什麼:我要讓你好看、要弄死你等等的話語。不是,你除了姓寧,嫁給了耿家,現在抱上了李涯的大腿。來,你告訴我你還有啥,值得我去正眼看你的地方?”
說完這話,肖勝扭頭望向衛子民道:“還有你衛子民,別整天一副只管州官放火,不能百姓點燈的姿態。餘杭市面上的那些人‘敬’的是你衛家的經濟實力及地位,還有你背後的衛夫子。前兩者,雖然我不虛你,衛夫子……他只是比我早生了五十年而已。”
“動不動就搬出衛家的招牌來,你唬誰呢?你能向誰施壓?精於算計的你,又能算計到誰?”
說到這,掐滅手中香菸的肖大官人,雙手摁著圓桌站起身。居高臨下的望向衛子民道:“文鬥我不怵你,武鬥我更不虛你。客觀的來講,今天是我跟杜總之間的‘惡作劇’,只是你自作聰明的想要插一腳而已。”
“別把無能當成一種炫耀!之前,我就說過只是黃少沒點頭,否則我還能再扒你一層皮。”
也就在肖勝說完這話,杜婉蓉擺在桌面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。看了下備註的她,當眾接通。
她從頭到尾都是在聽電話另一頭人的口述,只是在最後的時候說了一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在文伯和黃少心中的地位很高啊。文伯親自赴杜家‘負荊請罪’,黃少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大姑那裡。”
聽到杜婉蓉這話,對面的衛子民等人心裡‘咯噔’了一下。連文伯和黃成功都為了這小子給杜家‘低頭’了,於情於理杜家都不可能再多做什麼了。
“你覺得這是一種‘榮耀’?”
“難道不是嗎?縱橫餘杭江湖多年的文伯,叱吒江南的黃成功,兩人親自為你作保。換成是誰,都倍有牌面。”杜婉蓉笑著回答道。
“不,我覺得這是我無能的一種體現。希望有一天,如果再遇到今天相同的處境,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走出去或者打出去。而非像今天這樣,拿著一枚假*,在這拖延時間的‘續命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