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真正接過肖勝那一板凳的王崇山無比清楚,肖勝的勢力不止這些。更不會被‘打蒙圈’。所以,他能有這樣的表現,要麼是‘輕敵’,要麼就是勢力的絕對碾壓。
不對啊,負責陸情安全的這個保鏢,也是暗勁初期。而且是數年前便已經達到了這一境界的‘老人’了。難道肖勝比他還要強?
“下去看看,你飛哥那邊怎麼回事?在我的地盤上,還能讓你曹三刀出手救人?”
待到衛子民‘運籌帷幄’的說出這話時,瞥了下監控鏡頭。臉上的笑容,也在一剎那間凝固在了那裡。
內院突兀而起的踢桌聲,亦使得原本挺直腰板坐在大廳內的曹揚,猛然站起了身。而原本就坐在他對面的張恆飛,在這個時候放下手中的茶水,面帶微笑的盯向對方道;“你覺得有我在,會讓你過去嗎?”
‘噌……’
一把鋼製的短刀被曹揚從腿彎處拔了出來。
臉色冷厲的他,一字一句的回答道:“我出刀就見血……”
這是曹揚最後的通牒了!而聽到他這話的張恆飛咧開嘴角的回答道:“我喜歡飲血的味道。只不過,不喜歡自己的,而是你的……”
‘磅……’
沒有更多的贅言,瞬即揮刀的曹揚與同樣暗勁中期的張恆飛‘廝打’在了一團。
焦灼、廝殺……
對於曹揚來講,無心戀戰。他要確保肖勝今天能安然無恙的從聚力走出去!反倒是張恆飛更加的從容不迫,因為現在對於他來講,只要拖住曹揚就夠了。
一個想要衝破‘束縛’,而另一個只需要牽扯。在等級和個人戰鬥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,自然是‘難解難分’。而難解難分對於曹揚來講,就意味著‘輸’。
“別逼我……”
寸步難行的曹揚,在這個時候把刀柄攥得‘吱吱’作響。
而站在其對面的張恆飛,笑著回答道:“曹三刀?我想試一試,我能挨幾刀……”
也就在張恆飛說完這話之際,只聽‘砰’的一聲巨響。
接踵而至的是一道黑色而身影,被人從內院踹到了大廳內。
撞在了羅馬柱上,又重重的摔在地上。即便他在一瞬間迅速起身,可他的站姿已經顯得蹣跚。
……
圓桌的桌面,在即將排到肖勝頭頂時,這廝終於動了。
只不過,他不是‘硬槓’,更沒有選擇與對方‘硬碰硬’。右腳往後撤步,形成一個支撐點。隨後,整個人的身子,宛如瑜伽裡的後仰般超脫人體極限的壓了下去。
桌體近乎是擦著肖勝的面門一劃而過,如影隨形而至的保鏢,彷彿看到了一擊必中的機會。臉上露出陰辣笑容的他,整個人重心下墜。彷彿準備就此‘壓垮’後仰在那裡的肖大官人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詭異的一幕出現了。
左腳突然發力,推動著整個人的身體騰空平移旋轉!
肖勝用常人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動作,差之毫釐間的躲過了對方堪稱最強的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