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對方不僅瞭解武修,並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‘境界’。
也許普通的江湖騙子,會蒙對他是個武修,也許也蒙對他是‘暗勁初期’。然而,煉精化氣小圓滿這種事情,據說在古武界都屬於‘個例’。
對方能在未與自己有任何身體接觸的情況下,一眼便能看出來。便已經說明了對方絕對是‘大家’。
自打邁入‘武修’之後,對於‘業內’的情況肖勝也有著大致瞭解。
像真正能‘一眼便能看出對方等級’的存在,要麼就是有這方面的特殊能力,要麼就是高對方最少一個大等級。還有一種,就是被武修都尊崇的‘醫修’。
關於‘醫修’的傳說很多,最靠譜的就是,有些人為了研究醫術而邁入‘武修’一途。他們的一身修為,都用在瞭如何醫人,而非打鬥、禦敵。
當然,最為醫人的大能,自然也是最懂得如何‘殺人’的狠角。他們這些對於人體構造都已經熟記於心的‘醫修’,真要是下起狠手來分分鐘鐘的秒殺那些大佬們。
再說,哪怕是身體強悍的武修,也有生老病死的時候。而能為他們延長生命的也只有業內鳳毛麟角的醫修。所以在這個行當,醫修大都受人推崇。
哪怕是在現實世界裡,一名醫術出眾的杏林聖手,也都是各方大佬的座上賓。
不管眼前這個鶴髮童顏的老人是有這方面的特殊能力,還是整整高過肖勝一大截的等級,亦或者他真的是傳說中的醫修,都值得肖大官人去尊重、奉承,甚至是巴結。
就在兩人陷入相對沉默之際,沉思少許的肖老突然開口道:“我突然想到,我還缺了個重外孫女婿。小夥子,我看你眉清目秀、骨骼驚奇、天賦異稟,有沒有當上門女婿的打算啊?”
如果不是對眼前這個老人有了最基本的人士,肖勝一定誤認為他就是那舉著牌子在公園相親角,推銷自家外孫女的長輩。
當今社會,狼多肉少。一個女人四十都不愁嫁,而一個男人哪怕正值壯年兜裡只要空空如也,那也不一定討到媳婦。真不知道這些做長輩的,整天催什麼催!
“我沒當上門女婿的打算,可我有吃軟飯的硬實力。”說完這話,肖勝還故意在老人面前亮了亮肌肉。
原本是無心之舉,但在肖勝拉開衣服的一剎那,若隱若現的那些傷疤著實讓老人眼前一亮。
“你不要臉的功夫,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啊。”
待到肖老自嘲的說完這話後,小包內是一片歡樂。
“小夥子是個有故事的人啊。我看你細皮嫩肉的,可身上的疤痕不少。”
老人說這話時,指了指肖勝露在V字領外的些許傷疤。而此時,低下頭看了一眼的肖大官人笑著說道:“打個比喻就是,像我這種無門無派的無名小卒,想要在刀光劍影的江湖上闖出一點名堂,總要付出點什麼。主要還是我個人問題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命硬,彎不下去那個腰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話後,老人的笑聲越發洪亮。
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,逐漸開啟話匣子的肖大官人,把自己系統裡的那些‘聞所未聞’的偏方及手法,一一詢問著對面的這位老人。
越聊,肖勝越覺得對方的深不可測。同樣的,越聊,老人越覺得肖勝的不簡單。
要知道這些在市面上都不可能有獲取‘渠道’的方子,是需要一個真正‘懂行’的醫修來引導的。不過對於這一點,肖勝都強行把‘禍’甩給了那位老人也‘素未蒙面’的高人。
“你一直把鍋甩給那位‘神乎其神’的前輩。你都懂了那麼多,那他也不該是無名之輩吧?說不定老夫還認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