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一臉彪悍的賈茹,再轉過頭望向肖勝時,那叫一個溫柔啊。面對賈茹這如同‘六月天’的變臉速度,肖大官人內心直呼‘受不了’。
當一臉賓士E系的青春版轎車停在肖勝面前時,賈茹拍著這輛紅車道:“比不上你在淮城的勞斯萊斯哈……”
“我在家開農用三輪的!”
把行禮放在後備箱裡,拉開車門的肖勝坐在了後排。他這邊還沒坐穩,賈茹便從另外一個車門裡鑽了進來。
看到前面駕車的宅男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!
“現在家裡什麼情況?”
一邊詢問著身旁的賈茹,肖勝一邊從兜裡摸出香菸,同時探著身子摁了一下車載的打火器。
賈茹還沒開口,前面的宅男跟條件反射似得的開口道:“車裡不能抽菸,小茹最討厭別人在她車裡抽菸了。”
他這話剛說完,賈茹直接回懟道:“我討厭的是別人,不包括勝哥哈。勝哥,我就知道你下飛機肯定要過煙癮,車臺裡備了一盒打火機。”
聽到這的肖大官人苦笑連連的把香菸塞回了煙盒道:“不抽了,你還是給我講講家裡大致什麼情況。來的時候,我跟你哥透過電話。他可沒你表現的這麼輕鬆!”
“那不是因為你來了嗎!我和我哥對你都是盲目的崇拜。”
透過前車鏡,望著後排賈茹那一臉花痴樣的‘眼鏡男’,氣的是渾身亂抖索。
而聽到賈茹這話的肖勝,扭過頭望向這妮子道:“丫頭,你知道的。我這人不太喜歡阿諛奉承。重點……”
“哦,好!我爸動手術的訊息是在今早洩漏出去的。緊接著,他下面的那些人便已各種理由登門探望。說白了,就是希望從我哥那裡得知我爸在哪裡住院。一個個都跟商量好似得,一起堵在了大廳裡。我來的時候聽人說,方大紅待會也去。”
“不過,就我宮叔那邊傳來的訊息是,方大紅已經提前跟幾個‘老字輩’的打好招呼了。像利用這段時間‘逼宮’。”
當賈茹說完這話後,微微點了點頭的肖大官人繼續追問道:“逼宮?逼誰的宮?逼三叔的,還是逼你哥的?”
“在訊息洩漏後,我爸第一時間讓虎叔轉達了他的意思,他在養病的這段時間裡,家裡全權有我哥來打理。不過就下面的反響來看,我哥有點‘不服眾’。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,嘴裡嘀咕道:“提前渲染好的氣氛。三叔要做搭橋手術這事,我都能調查到,方大紅不可能查不出來。他在下面是有威望的,找人渲染下氣氛,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別說你哥服不了眾,就是你爹這次傷愈歸來,也很難服眾嘍。”
“我讓你們準備的資料,準備的怎麼樣了?左右搖擺的那些人我不要,必須有鮮明立場的。”
“準備好了!”
當賈茹把三疊檔案袋交給肖勝時,後者詫異的詢問道:“這是幾個人?”
“三個,這三個人對我父親絕對……”
不等賈茹說完,肖勝直接打斷道:“那有資格坐進會議廳的老字輩有幾人?”
“十五個!”
“漂亮!”
在肖勝說出這兩個字後,賈茹都無比尷尬的嘀咕道:“剩下的裡面也有不問世事、退休的。你不是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