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吐出去的吐沫沒有再舔回來的道理。不過這邊一旦穩定下來,我們會酌情逐步的‘放開條件’。但是……那十幾個上了黑名單的,我這輩子都不會用。吃一塹長一智,我用他們還等著捅我第二刀啊?別跟我說什麼,他們是受誰誰鼓動的。”
“為了錢和利益,他們能被鼓動一次,就一定有第二次。淮城不小,讓他們去其他地方找活吧。最少,我名下的幾家機構是不會用這些人的。”
待到肖勝語氣篤定的說完這些後,那些個還幻想著肖勝能‘高抬貴手’的村民們,徹底‘涼’了下來。
不再理會這些人‘期盼’的眼神,轉而把目光投向別處的肖大官人,輕撫著蛋蛋的西瓜頭。望向村尾那間‘孤零零’的庭院。
眾多思緒也在這個時候湧上心頭!
待到陳鵬舉及陳泰順麻利兒的收拾好後,三人乘坐勞斯萊斯調頭駛回淮城。
打了髮膠的陳鵬舉還在藉著倒車鏡,擺弄著自己的短毛。兩人身上的‘古龍香水’味,著實有點刺鼻。不知道的還以為灑身上一整瓶呢。
調侃了他們幾句的肖勝,隨即有些疲憊的側躺在車後座上。沒有閉眼的他,望著車外一閃而過的麥田。
“快收小麥了吧?”
“十號前後就差不多了,這週日就是‘小麥會’了。狗勝我記得那個時候,只要到這個‘小麥會’,順子哥就喜歡帶著咱們去鎮裡看‘馬戲團’。裡面動物脫的精光,大嬸也是一絲不掛。我去,那時候哪次回來看見家裡的母豬都是‘漂亮’的。”
聽到陳鵬舉這話,就連李大春都跟著‘哈哈’大笑起來。
在那個年少輕狂卻又熱血沸騰的年紀裡,異性對於哥三的吸引絕對是其他事情‘無與倫比’的。
“順子哥可是咱兄弟倆的性、啟蒙老師啊,帶著咱們去城裡網咖包夜。凌晨的時候,帶我們第一次認識了誰叫‘蒼、老師’。靠,一晃那麼多年過去了。‘老師’都老了,成黑木耳了。咱們哥幾個黑成‘果丹皮’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陳泰順,輕聲道:“我還是很嫩的……”
“滾犢子,跟鍋底灰似得,誰沒見過誰的?”聽到他這話,頓時來精神的肖勝直接回懟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一年半前,誰曾想到我們哥三能坐在這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裡意氣風發?”收起笑容後,讓著香菸的陳鵬舉唏噓不已道。
“想都不敢想的情景,那時候我還在坐牢,整天愁眉苦臉的想著出來還能幹點啥。現在可好,成‘陳總’了。妹的,哪次下面人喊我這個稱呼時,我都蛋疼不已。總覺得我的職務和我的身份‘格格不入’。狗勝,我跟大鵬沾你的光了。”
待到陳泰順說完這話,叼著香菸的肖勝,朝著陳泰順豎起了中指。
“沒你們,到死我最多就是個‘亡命之徒’。不說這些客套的話,我自己都覺得假。順子哥,這週日你再帶我們去看一次‘馬戲團’吧?”
聽到狗勝的這個要求,瞪大眼睛的陳鵬舉扭頭道:“要不我脫給你看?”
“滾蛋,你有的我都有……”
當肖勝說完這話後,車廂內再次響起了哥三洪亮的笑聲。
他們去看‘馬戲團’,看到已經不再是大嬸還剩幾件衣服了。看的則是那份‘追憶’,那個‘年少輕狂’……
“我特麼的怎麼有點緊張了?”
勞斯萊斯駛入淮城後,前排的陳鵬舉輕聲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