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他約出來,你們談。成與不成,我不參合!”
“那也成。那個,在這咱都沒外人。你給哥透個底,就你對他的瞭解,他胃口有多大。”邊說,李志儒邊舉起酒杯。
而與其碰杯後的肖勝,眉頭緊皺道;“這個還真不好說。不過,他最近在忙著高鐵專案。就是從我老家陳寨村穿過的那條線,好像是要與徐市高鐵站銜接。三年前,他就在徐市打了前站。在那邊成立了一個公司。貌似,就是為了這一塊的對接。”
聽完這些的李志儒微微點頭,追問道:“資質什麼的……”
“他是正兒八經的從鐵路局和發改委那裡,拿下來的這個專案。合作的企業好像就是‘一建’。”
“明白了。如果有可能,你幫襯著老哥儘量早做安排。這事我不想拖下去……”
“我現在就打電話,他應該是在皖南。前些陣子,一起跟省城的胡賀兩家懟了一番,老賀家把狀告到他家了。現在在家裝‘乖寶寶’呢。”
聽到這話的李志儒,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。這件事,他也有所耳聞。正是透過這件事,他才對肖勝這個人有個很直觀的印象。
“肖勝……”
“哎,咋了姨?”
“亞妮說的都是真的嗎?你說,今天還有人算計你們倆?”
剛掏出電話的肖勝,正準備跟耿鵬飛聯絡時,劉芝蓉緊張兮兮的詢問道。
“啊?”一臉詫異的肖勝,望向韓亞妮。而後者,連忙起身道:“你別裝迷糊哈。是你告訴我,今天那場‘意外’是人為的。而且,所對映的關係條條框框你都給我列舉了一遍,讓我耐著性子別找事。”
“什麼情況?”連韓朗都坐直身子的詢問道。
“你個大嘴巴子!哥,讓你吃虧了嗎?”
“那倒沒有,不過這事咱得提前提防啊。你看,他就是這樣。其實他什麼都知道,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。問他什麼,他都含糊其辭。”
聽完韓亞妮這話的肖勝,一邊翻弄著自己的手機,一邊笑著反問道:“我就是告訴你是誰做的,你能怎麼著他呢?意外就是意外,當你用這個詞來形容整件事的時候,對方就已經有了千萬種理由規避法律責任。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,把頭扭向了旁邊的韓朗。輕聲道:“胡賀兩家的人,按照之前的約定都退出了淮城。可找來了一個更為棘手的‘傳、銷男’夏珂,來接手‘晶宮未來城’專案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的李志儒先是一愣,隨後回答道:“‘笑面虎’夏珂?”
“嗯?對,就是他。幫著晶宮五年,業務拓三倍的那一位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番話後,李志儒微微點頭道:“按理說,你如果不走實業的話,應該不會與他有交際的。”
“如果我夾著尾巴做人,他確實也不敢把事做絕了。但事實上,不是我命硬,學不來彎腰嗎。”
說完這些的肖勝,望向旁邊的韓朗,連忙補充道:“放心,我與他之間的‘恩怨’都是擺在檯面上的利益糾葛。你所擔心的事情不可能發生。也就亞妮多嘴了,否則這事你只會‘後知後覺’。”
在肖勝的淡定說完這番話時,客廳內一直都沉默不語的葉薇,則滿目擔憂的望向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