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袁菲和耿四海,都詫異的探出頭去看靳大海手中的照片。
相較於耿四海的‘直接’,因為是女人的緣故,袁菲還是相對‘含蓄’點。
“這,這,我……”
“別說你不知道!這些監控,都是你靳大海點頭讓人安置的。整個金碧輝煌就兩個房間沒有,而胡天雲每一次去,你們都有記錄。只不過…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!你們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江湖人士,哪懂得這些裝置只要聯網,就有可能被駭客‘黑’掉?”
“肖勝去過,而且動過手腳!就這麼簡單……”
說完這話,端起自己那個透明杯子的夏珂望著裡面渾濁的茶水。此時冷汗淋漓的靳大海,先是擦拭一番,隨後強行解釋道:“夏總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。我們爺倆在淮城混,也想給自己留條後路的。”
“但結果呢?肖勝提前抄了你的後路佔為己有了。你知道嗎,對你的處理上……胡家我不知道,賀家人顯得很激進。靳老,相較於之前的馬王爺,你做事真稱不上滴水不漏。洪老七現在的局面,就是其中之一。但那是最低端的。也只有馬老二喜歡玩。”
說到這,夏珂俯下身子道:“我喜歡玩高階的。譬如‘凌刀割肉’……看你們爺倆,一點點的把血流盡了的絕望眼神……”
在夏珂說這話時,他的助理把夾在腋下的第二份檔案袋擺在了靳大海面前。
‘咕嚕……’
當靳大海接過這個牛皮袋時,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吐沫。待他準備去拆時,夏珂單手拍在上面道:“這些東西怕見光。回去慢慢欣賞!靳老,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這些都是原件、沒有複製品,更沒有存根。這就是您,親自來赴約,尊重我的報酬。我很感激你……”
“就像我剛下高速,袁副局長親自去下匝口接我一樣。他尊重我,我同樣敬重他。所以,我情願犧牲一個胡家人,也要保袁總出來。但陳泰山……”
提到他時,咧開嘴角的夏珂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謝謝,謝謝夏總……”
“不客氣!我還想請靳老幫個忙……”
“您說夏總!”連稱呼都變了的靳大海,連忙回答道。
“洪老七是扶不起來了,現在上面檔案都已經下來了。可七號碼頭不能一日無人看守,對嗎?”
“對,對!”
“四海兄,皖南耿家的長子長孫。淮城四海商會的會長,你覺得有資格嗎?”
“有,耿總沒有,誰還有?”這個時候‘自身還難保’的靳大海,怎麼可能再去攔其他事?
“那我先在這謝謝靳老了。”邊說,耿四海邊起身與其握手。
“多和諧,多好?我就喜歡大家通力合作,共同致富!”
說這話時,夏珂已經端起了茶杯。眾人紛紛效仿,四個杯子‘咣噹’一聲砰響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肖勝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快人一步?他對自己感興趣的人、事,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第一手資料!”
放下杯子的夏珂,輕聲詢問道。
“對,當初他跟我攤牌的時候,把我住哪兒、平常幾個人陪著等等都調查的一清二楚。再加上這一次……”
靳大海剛說完,袁菲立刻接道:“上次與胡天啟來淮,與他起衝突後,他就一個電話,便查出了胡天啟轎車車牌號的戶主資訊。還有登記的號碼!但不詳細,跟官方化……”
連耿四海都後知後覺的,覺察到了幾件細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