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順子哥。這孩子我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啊。”
伴隨著陳鵬舉的一句話,肖勝和陳泰順紛紛把兜裡的手機掏了出來。找出了‘高興’的照片!
與照片上的‘衣著顯眼’形成強烈對比的樣子,亦使得陳泰順整個人的情緒,都處於極為癲狂的邊緣。
在金盃車剛剛停下來的一剎那,猛然拉開車門的陳泰順,便大步流星的朝著男孩走去。
看到陌生男子朝著自己走來的高興,下意識站起身,身子往後欠著。特別是當陳泰順,就站在他面前後,小男孩忍俊不住的‘哭出了聲來’。
“哭,哭,哭你媽嘞戈壁啊!”
男孩的哭聲,並沒有換來‘大人’的同情。反而,從高家大院裡傳來了一個女人惡毒的謾罵聲。
不多會兒,一名身著睡衣的村婦,提著短棍從院裡出來了。小男孩看到這個村婦時,下意識的憋住了哭腔。應該是對她手中的短棍產生了陰影,也不再害怕的陳泰順的,直接躲在了他的身後。
“哎呦,我當是誰呢。這不是老高家的姑爺嗎。怎麼,出來了?德順,你家姑爺來了。”
在認出陳泰順後,那名村婦單手叉腰,陰陽怪氣的朝著屋裡嘶喊著。不多而會兒,一名吃的跟公豬似得的男子,披著外套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“吆喝,順子啊?小琴不是說你倆離婚了嗎。你咋還有碧蓮上我這來啊?”
說完這話的男子,望向了被陳泰順單手搭在頭上的男童。臉色一寒的吼道:“高興,過來。怎麼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沾啊。”
怯生生的男孩,有所遲疑的瞪大眼睛,望了身邊陳泰順一眼。而這一幕同樣被從車上下來的肖勝盡收眼底!
強壓著怒火的陳泰順,在孩子準備離開時,又把他拉了回來。忍著心中那份怒意道:“高小琴說,這是我的孩子。我需要帶他去做一次親子鑑定。”
直接道出自己來意的陳泰順,佇立在了那裡。而聽到他這句話的村婦,先是‘呸’了一聲,隨後喊道:“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?他姓高,叫高興。你說做什麼親子鑑定,就做親子鑑定啊?你個兔崽子,還站在那裡幹什麼?媽嘞戈壁的,趕緊給我過來。”
伸出右手的短棍,走到陳泰順面前的悍婦指向高興。
不管這個娃娃是不是自己的孩子,在陳泰順聽到對方這話後,便已經怒不可及。
‘砰……’的一聲,反手奪過了悍婦手中的短棍。順勢扔掉的陳泰順,就這樣目光如炬的瞪向這名村婦。
“打人啦,外鄉人來咱們尚莊打人啦。德順,你愣在那裡幹什麼? 他要打我……”
尚莊留守的大多都是婦女、兒童和老人。這會兒,兒童都去上學了。也只有老人和婦女了!伴隨著存放這麼一喊,不少人都從家裡出來揣著手,湊過來看熱鬧。
看到同村的人越聚越多,村婦的氣焰也就越來越囂張了。公然指著陳泰順說道:“你怎麼還有臉來尚莊要孩子 ?咱暫且不說,這孩子是不是你的種。就算是,你這些年去哪兒了?這孩子從小到大吃喝拉撒,都特麼的不要錢啊?我跟你說……”
“你要多少錢?”
原本一直冷眼旁觀的肖大官人,往前一步走的湊到了孩子的旁邊。此時,從村口小賣部買了不少東西的陳鵬舉,抱著放在了石磨上以供男童挑選。同時,把自己大襖也脫掉的他,披在了孩子身上。
“挑自己喜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