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肖狗勝,你敢掛老孃的電話?”
待到韓亞妮氣急敗壞的吼完這話時,劉芝蓉如同幽靈般陰沉著臉頰出現在了客廳內。望著自家母親那張臉,高昂著頭顱的韓亞妮,把頭扭向另一邊的吹著口哨準備逃離現場。
但母女倆擦肩而過之際,劉芝蓉瞬即開口道:“亞妮,我跟你說……”
“表姐,人家肚子疼。你的暖寶寶在哪呢?”
說完,韓亞妮衝進了衛生間。拉著葉薇出來‘擋槍’……
待到韓朗趕到北區警局時,肖勝及隨其一同在現場逗留過的人員,也都悉數到場。
陳鵬舉和李春華被分開審問,而肖大官人則被獨自一人掛在一間相對封閉的審訊室裡。從他進來,便一個人待在那裡,沒人做筆錄,更沒有問話。唯一陪伴他的就是那昏黃的檯燈……
來之後便直奔審訊室隔壁房間的韓朗,在推開門之後,便詢問道:“他什麼表現?”
“很鎮定!一直玩弄著手裡打火機。沒有任何緊張、焦急的反應!”
聽到這話的韓朗,緊皺眉頭的點了點頭。隨即又追問道:“陳鵬舉、李春華他們怎麼說的?”
“一口咬定他們就是去那邊吃夜宵!而且給妖妖靈那邊核實了,事發之後就是陳鵬舉主動報的警。”
待到這名警官說完這話後,韓朗反問道:“吃夜宵?如果僅僅是吃夜宵,受害人怎麼會跟他一張桌子?買餛飩的老闆怎麼說?”
“他說他聽的不清楚。不過,他隱約聽到肖勝說他很欣賞‘受害人’秦豹,如果有可能讓他過來來幫忙。但好像被秦豹拒絕了。不過走的時候,秦豹那一嗓子:謝謝勝哥欣賞。在場人都聽的清楚!”
“呵呵,拜山頭啊?黑澀會嗎?這個秦豹的案底,都能訂成一本犯罪百科全書了。他想幹什麼?當街動手的那些人呢?招了嗎?”
韓朗繼續追問道。
“招了,全都異口同詞的說是‘勝哥指使’的。可就我們初步的調查來看,他們應該與肖勝並無關聯。而是單純的嫁禍。”
聽到這一番話的韓朗,微微側過頭瞪向對方道:“應該?嫁禍?你是執法人員,應該很明白,這些詞彙意味著什麼。這會形成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!我不想聽到這些模稜兩可的答案,再去深入調查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還有,不要因為肖勝和我的關係,而讓你有主觀的判斷。力求客觀、公正。”
“好的韓局!”
待到這名警官離開後,韓朗拍了拍旁邊兩名警員道:“你們進去審,該怎麼審就怎麼審。”
說完這些的韓朗,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裡,望向審訊室內已然淡然自若的肖大官人。
這面從裡面看不見外面,但從外面能看見裡面的牆壁,讓肖勝的一切小動作都能被人直觀的捕捉到。然而,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細節上的‘疏漏’。更讓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‘做賊心虛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