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犢子!我是那樣的人嗎。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,再次打量著眼前這個沈姍姍。隨即面帶微笑道:“不錯……有讓秦豹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資本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,埋頭朝裡面走去。而就準備擦肩而過時,沈姍姍突然又開口道:“馬總,當初你答應過我。來淮城只負責管理‘內勤’,不陪酒、更不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馬升,都愣在那裡。然後望向王晉道:“我說過這話。不是,怎麼了?”
馬升剛說完這話,扭過頭的肖勝就對身後的李春華及大鵬哥說道:“你們先進去耍。順子哥喝成那熊樣怎麼去送嫂子啊?”
“藉口,都是藉口。八成是出不來了。雕哥也是,說是回去給嫂子送夜宵。估計也懸……喝高了。”一斤多量的陳鵬舉,此時說話都有點結巴了。可想而知剛剛喝了多少!
聽完這些的肖勝,微微點頭後示意哥幾個都先進去耍著。
當堵在門口的人悉數都進去後,從兜裡掏出一盒香菸的肖勝,遞給胖子和王晉一人一根,隨即詢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“二樓大包來了幾個豪客。點了十幾萬的酒水,指名道姓要姍姍進去陪酒。”
本就不善言語的王晉,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“豪客?都是誰啊?”馬胖子冷笑著追問道。
“我不太認識!不過有眼尖的兄弟,認出了其中一位是晶宮的夏珂。還有幾個都不是咱們這邊人,對話時的方言有點像滬市那邊的。姍姍說的……”
待到王晉說完這話,沈姍姍補充道:“就是吳話……我多少聽懂了一點,為首的兩個小年輕姓賈和寧!”
“得嘞,不是冤家不聚頭啊。我下午剛剛跟賈茹說過,等新世界開業了去捧場呢。他們晚上就來捧我的場子了。”聽完這些的馬升,笑著嘀咕著。
當馬升說完這話後,無論是王晉,還是沈姍姍都已經清楚那幫豪客是什麼角色了。
並沒有在這件事上,有過多糾結的肖勝,反問了兩人另外一個問題。
“如果今天我們沒有來,他們非要沈姍姍去陪酒的話。晉哥準備怎麼辦?那沈小姐又準備怎麼做?”
“二爺說的很清楚了,沈經理不陪酒,就是不陪酒。”
“漂亮……”肖勝笑著回答道。
說完這話的他,扭頭望向了身旁的沈姍姍。
“你會怎麼做?”
“馬總答應……”
“我問你沈經理,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?馬總承諾你一些示意,歸根結底是我想用你男人。雷石不缺花瓶,也不需要所謂的頭牌。不要動不動就把男人向你承諾的話掛在嘴邊。別說你了,就是你男人都沒想象中的那麼重要。特別是在淮城,只要馬總說一句對他不再過問。不僅僅是夏珂,就連蒙衝現在都想弄死他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,一旁的胖子推了他一把道:“幹什麼啊!”
“我討厭拎不清自己輕重的女人,更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姑娘。還有那些‘狐假虎威’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所謂女強人。晉哥,是不是這個女人經常拿馬總的話,在下面‘吆五喝六’的?什麼我這不能做,那不行的……什麼狗屁的馬總讓我通知你該怎麼怎麼做。麻痺的,沒有公主命,慣出了一身公主的臭脾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