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回去!讓人密切關注秦豹所帶來的那些人動向。守在科技大廈的那幫人都解決了?”
“已經解決了!”
“很好,接手他們的活繼續檢測,我就不信挖地三尺還找不出你的‘科技組’。秦豹的人,無論是從警局,還是從馬升那裡被放出來……”
說到這的夏珂,往前探著的做了一個‘打壓’的手勢。
“別鬧大,讓他們最少十天半個月回不了滬市 。即便回去,也是傷兵參加殘將。”
“明白!”
在兩人說完這些的時候,夏珂所乘坐的轎車緩緩駛離了現場。而事發路邊的這起‘鬥毆’事件,也已經被聞訊趕來的警察及時制止。
而肖勝和陳鵬舉則乘坐著馬胖子的這輛賓士車,朝著陳寨村趕去。
行駛的過程中,肖勝把自己的分析全盤托出。借用他的話說:“只要晶宮對滬市還有更大的想法,他們不可能放棄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。說白一點,就是把淮城全佔為己有了,晶宮最終能得到什麼實惠?可是滬市不一樣,一旦完全撬開了那扇大門,裡面的資源足以讓其一躍成為國內準一線企業。”
“從全域性去看待整個問題後,你會發現引蒙衝入淮,本就是夏珂的陰謀詭計。一石二鳥,而只顧眼前利益的蒙衝,只會被夏珂玩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。”
“基於這些客觀的‘訴求’,無論從哪個角度來分析,夏珂都不會讓秦豹及他所帶來的人安然無恙的回滬的。既然如此,咱們自己何必動手呢?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,陳鵬舉和李春華才後知後覺。
“那既然這樣,為啥還要跟秦豹扯那麼久的犢子?”陳鵬舉繼續追問道。
“做戲啊,做戲給夏珂看啊。我就是要讓他知道,在秦豹這件事上,我肖勝能做到‘既往不咎’。只有我的態度扔出去了,他才肯把自己的人交出來針對秦豹嗎。一個個都跟真的似得,都想用我肖勝這把快刀來傷人,然後髒水臭水再都潑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出刀很貴的!不說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,最少讓你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是肯定的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些後,車廂內的幾人笑聲一片。同時,眾人對肖勝的‘統籌’能力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“還有一點,我確實很欣賞秦豹!他是個偏才,特別是在設局方面。資料上雖然顯示他初中沒畢業就已經出門混江湖了,可他跟別的混混不一樣。要知道,在他有點小錢後,不是花天酒地,而是拿這些錢去讀夜校,去大學城旁聽法律專業。”
“所有流、氓,悍、匪眼中的奇葩。可現實確實當初跟他一起出道的狠角色,不是在裡面蹲著,就是在醫院裡等死。有的甚至都被扔進黃浦江餵魚了!而他,雖然也堪稱一波三折,可現在仍舊活躍在一線,並且愈發的出色。”
肖勝剛說完這話,陳鵬舉立刻接道:“這麼牛逼的人物,怎麼甘願跟蒙衝打下手啊?我聽說蒙衝出了不要命之外,在那邊的口碑極差啊。”
“知遇之恩!當初他是在工地上掏勞力的。包工頭欠薪,他去要工資。跟包工頭養的馬仔鬥起來了。路過的蒙衝幫他接下來了。看他這麼生猛,就留在了身邊當保鏢。用他的話說,我秦豹能有今天全靠蒙衝提攜!所以,外界無論多大的誘惑,他都沒改換門庭。”
“但這次就不好說了……”
肖勝剛面帶微笑的說完這話,陳鵬舉下意識反問道:“啥意思?”
而同樣從馬升那裡看過這個秦豹資料的李春華,笑著接道:“好像是因為一個舞、女吧?”
“大混混愛上了大哥場子裡新捧出來的頭牌!兩人‘一見如故’、乾柴烈火。一個為了對方準備提前‘退休’,而另一個則準備從良。‘搖錢樹’走了,頭馬也溜了。這對於正準備‘大展拳腳’的蒙衝來講,簡直是晴天霹靂嗎。”
“這次蒙衝派秦豹來淮,就是一個契機。隨秦豹來的不單單都是骨幹,還都是秦豹的嫡系。從這些能看出點什麼嗎?”
待到肖勝面帶微笑的說完這些後,瞪大眼睛的陳鵬舉,半天才嘀咕道:“真特孃的狠啊。連陪自己打江山的兄弟都算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