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們也會心的往前多走了兩步,予以肖勝和高小琴談話的‘空間’。
“高興……高興,他……”
“我乾兒子他很安全!”說完這話的肖勝,扔掉了手中香菸。在用腳尖猛踩了一番後,臉色犯狠道:“虎毒還不食子呢。為了掃清順子哥,你們連這一手也使得出來!”
“他們不是,不只是為了嚇唬……”
“但你要知道,上傳下達的命令到了執行者那裡,就變了味了。特別是三元那些真的想上位的‘牲口’。他們是真的想借著這股東風,牢牢的佔據著主導地位。在利益和權力的促使下,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?”
聽到肖勝這話的高小琴,臉色變得更加煞白。她想要為自己辯解,可卻又顯得那般蒼白無力。
“我不想走這一步的。特別是在高興願意開口後,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‘想姑姑了’。”當肖勝說完這些後,眼淚止不住流淌下來的高小琴,緊咬著紅唇顯得很是悲痛……
在高興面前,高小琴都是以‘姑姑’自居。在他幼小的心靈和苦難的童年裡,只知道有個‘姑姑’真心實意的對他好。
孩子的天性是單純的,誰對他好,他就單純的喜歡誰。
“高小琴,我只問你一件事:順子哥被陷害入獄……你知道嗎?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不,事先我真不知道。事後,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這一點就夠了!應該不會進去太久,你的問題不嚴重。好自為之吧……”
低頭抹著眼淚的高小琴,腳步遲緩的與肖勝擦肩而過。
沒有再去看她一眼的肖大官人,把頭瞥向了別處。待到她被執法人員帶上車離開之後,肖勝才緊皺眉梢的嘀咕了一句: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”
就在肖勝嘀咕完這話,匆匆小丟擲金碧輝煌大廳的靳大海,上來就朝著李春華吼道:“李春華,你把我家小海藏哪兒去了?”
面對靳大海的質問,站在肖勝身後半步的李春華一臉‘無辜’的回答道:“靳總,你兒子有手有腳,他去哪了挨我怎麼知道?還有,飯可以亂吃,但話可別亂說。怎麼是我把他藏起來呢?”
“你……好,不承認是吧。我調取了高速下匝口周邊的錄影,小海失蹤前你曾去過現場。你去那邊幹什麼?”
“呦,海叔的勢力都擴充套件到高速路口了啊?人家開車從那過,就得被你問問啊?”
直接把話題接過來的肖大官人,面帶冷笑的望著一臉著急的靳大海。他的這一番話,堵得老東西啞口無言。
“肖勝,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你該懂吧?你們別逼我……”
面對靳大海的威脅,肖勝臉上的笑容瞬即被冷冽所替代。隨即回答道:“正是因為我恪守著這條規矩,你老才能安然無恙的在我面前擺臭臉。我沒禍及家人,我只針對那些來針對我的人。”
肖勝言外之意,靳小海他犯了錯,就得承擔。如果‘禍及家人’的話,你是他爹,你也就跑不掉了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