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的秦豹一副‘恨鐵不成鋼’的表情。隨即嘀咕道:“我終於明白,肖勝為什麼能在短短的大半年裡,從一無所有到如今聲名鵲起了。袁總,袁女士,麻煩你請記住一件事。真正優秀、有頭腦的人,會‘未雨綢繆’的把所有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。想要做到這一切,要麼徹底泯滅對手,要麼時刻保持警惕。”
“淮城內,能同時把手伸到三元、雷石內部,而且能‘策反’他裡面人的‘大佬’,你掰掰手指頭數一數有幾個?又有幾個與他們是處於‘敵視’狀態的?任何陰謀詭計都離不開‘利益’的推動。只要揪出利益方,就不難順藤摸瓜的推斷出參與者,最少是懷疑吧?這就是我來淮後,一直強調‘狂刀斬亂麻’的原因。”
“你要知道,我們所面對的不是一個昏庸無能、大局觀、眼界都跟不上時代的‘老八股’,更不是什麼紈絝子弟。而是一個靠著自己的拳頭和腦袋混到淮城金字塔頂層的‘新貴’。”
就在秦豹說完這話時,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。看了下號碼的他,連忙接通。
“你說什麼?被誰一窩端了?”瞪大眼睛的秦豹,單手抓住板凳的扶手,發出了‘吱吱’的響聲。
“怎麼回事?”在秦豹掛上電話後,已然六神無主的耿四海下意識詢問道。
“警方突襲了我們在淮城的據點。我從滬市待過來的後備人員被‘一網打盡’。”待到秦豹說完這話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直坐在那裡默不吭聲的高小琴。
在迎上眾人這如此‘懷疑’的目光時,高小琴氣急敗壞的站起身道:“那我想問一問,我是參與了你們的計劃,還是提前得知了你嘴中所謂後備人員的藏匿地?從頭到尾,我的存在價值就是配合你們的行動。你們讓我打電話,我就打電話,讓我在這喝茶就喝茶。哪怕現在手機都不在我手上,你們這樣盯著我看做什麼?”
“高總,你誤會了。我們的意思是,你現在是不是跟陳書記打個電話,詢問下到底什麼情況!”
袁菲連忙從中調解道。
“那你總得把手機還給我吧?自打進了這個門,除了必要的幾個電話外。我的手機,貌似都在海叔那裡。”
本就因為靳小海了無音訊而心情煩躁的靳大海,在聽到這話後吼道:“不是,你的手機都在茶几上。沒長手啊?”
“靳大海……”
猛然起身的高小琴直呼著對方的名字。霎時間,原本‘團結一致’的搭夥團隊,瞬即變得關係微妙起來。
可在‘大是大非’面前,高小琴還是拎得清的。負氣的從袁菲手中接過手機後,她還是把電話打給了陳斌。
然而打了兩次,第一次是嘟了一聲便被結束通話,第二次乾脆就直接關機了。
這樣的結果,讓打電話的高小琴也變得‘六神無主’起來。
“海哥……”
甚至忘記敲門的老管家,在得到重要資訊後,連忙推門而入。在看到他進來後,靳大海瞬即起身道:“小海有訊息了?”
“小海的車確實是從高速路下匝口下來的。可下來之後便了無蹤跡了,透過關係追查了幾條路的監控。在小海的車下高速之前,馬升手下的李春華曾出現在那裡。之後兩人都沒再監控裡出現過。”
聽到這話的靳大海‘噗通’一聲癱坐了沙發上。
就剛剛所發生的一切,都在直接的告訴著在場的眾人——他們的三板斧不但沒能‘砸到’自己的敵手,還被對方‘將計就計’的來了個‘全殲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