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緊關的會議室門被陳泰順從裡面拉開。
連忙站起身的肖勝,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了他道:“你得多虎吧,帶把刀進去啊。噗噗兩下就行了,都啥年代了,還順手抄傢伙。”
“滾犢子,你以為都跟你似得。不把自己的命當命,也不把別人的命當命。”
“別介,這個鍋我不背!解決了嗎?”
“差不多?”陳泰順笑著回答道。
“什麼叫差不多啊?差不多啊?得,先去喝酒,差的那點晚上咱哥三給他們補上。娘西比的,既然還有人跟你論資排輩?好傢伙,過幾天我也跟他排排。”
“煩著呢啊,你別摻合。”
“得嘞,順子哥。走吧,喝酒去……”
邊說,單手邊搭在陳泰順肩膀上的肖勝,拉著這廝就離開了。
而稍稍在這耽誤幾分鐘的陳鵬舉,在兩人退出外廳後,掏出手機朝著剛剛那幾名發言的頭馬們,一一拍了張照。
雖然從始至終,陳鵬舉都沒說什麼狠話。可每當他按動快門,發出‘咔嚓’一聲響時,眾人的心就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在今晚的會議室前,也出現了這奇葩的一幕。
不是攝影師的陳鵬舉,為部分中高層們一一拍照。而這些人,敢怒不敢言的杵在那裡。
而在其離開後,這群受他人蠱惑的頭馬們,開始後怕起來了。
淮城勝哥的手段,他們雖然沒見過,可那也是聽說過。哪個跟他做對手的人,最後能善始善終過?就連強如袁尚這樣,堪稱一方大佬的狠角色,在得罪了勝哥之後也是拖著一條腿才勉強算平息了。
而他們的級別,可遠遠達不到袁尚啊。
幾家歡喜幾家愁!
有人悲傷,自然也就是有人暗暗竊喜。特別是就在農貿市場工作的那些頭馬們,他們比誰都清楚陳泰順跟淮城勝哥的關係。
即便是拋開這些,順子哥那一身健壯的肌肉,可也不是吃素的啊。
哥幾個親眼見到過,一腳踹斷一顆嬰兒手粗的樹杆。
那這一腳要是踢在某個人臉上時……不昏厥,也得還一會兒迷糊不過來吧?
人家陳泰順逢人客客氣氣,低調做人、高調做事,那是他的風範。不是你們幾個耍橫、囂張的物件!
有了來錢專案,認識幾個道上的朋友,就覺得自己可以在三元橫著走了?
呸……
連洪哥在淮城這潭渾水裡,都小心謹慎著呢,你們算老幾啊?
什麼樣的能耐和背景,就坐在什麼樣的位置上。有人蠱惑兩句,分你點錢,許諾你未來怎樣怎樣,你就頭腦發熱的往前衝?
那你只有被這個社會玩死的料!
幾個在三元多年的老人是一個都沒做這個‘出頭鳥’。倒是那幾個最近幾年剛冒出來的新人,一個個‘虎視眈眈’。覺得這是個上位的機會!
可你特麼的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