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義的來講,你與我都屬於後者。沒有亮眼的學歷,沒有顯耀的背景,更沒有一樁足以讓我們飛黃騰達的‘婚事’。靠什麼?只能靠手段!可玩手段,也沒必要無所不用其極吧?那是畜生才走的路。”
“我真心的希望,你與我能共同構造一盤‘和諧’的棋局,共同下一盤不說‘流芳百世’,但最少讓人津津樂道的‘對弈’。”
“我要一個交代!你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論‘狠’,你我都曾刀口上飲血過日子,小弟我不見得比你善良。”
“此致,敬禮。勿念……”
當夏珂讀完肖勝所寫的這封‘親筆信’後,反而沒了之前的‘暴戾’。但臉色已然陰沉的他,有一種被其牽著鼻子走的既視感。
坐在那裡的他,望向散落在茶几上的照片。那些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,勾起了他太多的回憶。
正是這段回憶,讓他的‘鐵石心腸’多了絲軟弱!
“呵……”
夏珂那冷冽的面孔,在看到一張光著腚的幼、兒溪水照片時,忍俊不住的露出了暖意笑容。彎下身的他,捏起了那張照片,端詳很久的夏珂。嘴裡呢喃道:“你贏了!”
黎記茶餐廳,二樓靠窗的單獨包間內……
喝著熱茶的肖勝,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情景。不知在沉思什麼的他,表情顯得很凝重。直至緊關的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他才回神的把目光投向了那裡……
“不好意思勝哥,公務纏身,讓你久等了!”
進屋的馬磊,依舊文質彬彬。那金絲眼鏡佩戴他的臉上,為其附添了幾許儒雅氣質。這位淮城赫赫有名的鑽石王老五,可是眾多懷、春少女們欽慕的物件。
最有名的就數袁家的袁菲了,追了他很多年頭了。
可就他以往的資料中,馬磊唯一示愛過的女人就是葉薇。可伴隨著馬升、胡天雲以及肖勝等人的加入,這位按理說‘勝算極大’的男人,卻急流勇退,選擇了視而不見。
這才是肖勝最為佩服的地方之一!
紅顏禍水這個道理,肖勝也懂得。當初胡天明來陳寨村不就是因為葉薇而處處與肖勝做對?最後,還落個‘九死一生’的殺局。如若不是底子硬,估摸著真應了‘這個道理’。
馬磊就是那種,不會為自己徒生‘不必要麻煩’的理性男。在他的思維模式裡,任何一個三十秒內都無法做出決定的問題,都是可有可無的累贅。既然如此,那就一併統統拋擲腦後。
這樣的男人,讓肖勝欽佩,但絕不會讓他‘喜歡’。一個太理性的男人,總會予以旁人一種‘冷漠’的既視感。這一點,他與馬升截然相反。
所以,他們兄弟倆走的是截然不同的兩條路。
“馬總客氣了!像我一介白丁,自然閒的時間要比忙的時候多。”
兩人開著玩笑的落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