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就是這麼一點‘交情’,也隨著你那兩個兒子的不自量力,變得蕩然無存了。如果讓我們停車,在這看你擺威風的話……”
“抱歉,你沒這個牌面!綠燈了,走……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,李父怒吼道:“你信不信,我讓你在舊縣拿不到一項工程。”
“我特麼的還真不信了!老人家,你的耳朵有點背啊。我說過,你在我面前,沒牌面。還有,我肖勝現在所接的每一項工程,都不是靠你,也不是靠你們李家。是特麼靠肖勝我自己‘掙’回來的。希望你老在談之前,先弄清楚這一點。”
“還真把自己當個大人物了!我再給你重申一遍:李志彬、李志禮那是你兒子,你慣著他們我問不了。但他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。所以,我真沒理由慣著一對三番五次找我晦氣的紈絝子弟。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,直接摁上了車窗玻璃。而前排已經啟動車的李大春,心領神會的踩著油門‘嗡……’的一聲揚長而去。
只留下現場的李父,在那裡咆哮如雷的怒吼著什麼。
“有其父就有其子啊!這老傢伙是哪來的優越感?”前排的陳鵬舉,笑著打趣著。
“被慣壞了的孩子不自知、不自省,被高高捧起了太久的農村老人,也有著這樣暴發戶的既視感。李博會平步青雲,也就是這幾年的事。之前有著李志儒在家壓著他們,這些人還不敢‘狐假虎威’的太囂張,現在好了。山中沒老虎,猴子稱代王。”
躺在後排的肖勝,伸展著懶腰。可就在他說完這話時,兜裡的手機突然響徹起來。
看了下號碼的肖勝,面帶冷笑的搖了搖頭。隨即接通電話的他,不等打電話的李志儒開口,他直接詢問道:“志儒兄啊,你的保證真沒讓我有‘安全感’。上次是要抄我的後路,讓我身敗名裂,這次更狠……想把我直接摁進去啊。”
聽到肖勝這一番話,電話另一頭沉默少許,隨即響起了一道渾厚的聲音。
“肖勝啊,這次是我們老李家對不起你啊。”
當肖勝聽到這聲後,下意識的精神些許。隨即道:“李叔,怎麼我志儒哥的手機在您那?”
“志儒都沒臉再給你聯絡了,我呢……也都不好意思,跟你開口了。”
“別介叔,跟自家子侄沒啥事開不了口吧?不過客觀的來講,如果是我換成志儒兄,我也不好意思。棚戶改造這個爛攤子,我們剛接手。我那兩位兄長就帶人上門了。連哄帶嚇、威逼利誘,那話是真不好聽啊。我就尋思著,不能晚輩之間的‘口舌之爭’,總不能麻煩長輩吧?”
“都是成年人了,有自己的關係,也有自己對事態發展的解讀方式。說白了,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!很多事情都是擺在檯面上的,孰對孰錯明眼人都看得清。我所說的這些都是底線以上的事情,怎麼‘打’、怎麼‘鬧’,在大人們眼中,都是‘打鬧’或者說‘歷練’。”
“志儒兄對整起事件持開放性態度,不就是想借我和耿總這塊磨刀石,磨磨那兩把‘鈍刀’嗎?否則,我真不相信以他們倆的‘影響力’,可以左右舊縣政、府對棚戶改造專案的態度。”
說到這,肖勝沉默少許的繼續補充道:“很多事說開了,就有點見外了。但作為子侄,我真的是‘不吐不快’啊。叔,委屈,委屈懂嗎?”
“懂得,李叔懂得。這樣,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。明天,明天叫上你韓叔。加上你志儒哥,咱們爺四個一起好好嘮嘮。你看咋樣?”
“沒問題的叔,隨叫隨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