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礦上的事就不要為難葉主任和陳支書了。在承包合同未到期之前,這個礦,他們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……只有勝哥說了算!還有問題嗎?”
當李春華說完這些後,中年男子憋屈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“你沒問題,我有……你被辭退了,辭退原因為請假曠工。葉主任,合情合理吧?”
“李經理,這……”
“勝哥說了:他們不待見一個好說話講的狗勝,行,那就來一個按照自己規矩來的肖勝。不服?玩到你們服。陳麻六當年的一些行為,還是可以借鑑的。陳支書,不是勝哥想狠,是這些人在逼著他狠。淮城的對手,已經夠他自顧不暇的了,勝哥沒時間再在這裡,跟所謂的‘鄉里鄉親’們,再打什麼親情牌。”
“還是我剛剛的那句話:出了陳寨村他依舊是淮城勝哥,但你們就沒這麼高的待遇了!還有誰有意見說出來,我剛好一併讓財務去做這個月的整工資。如果沒意見那就去上工,少一個工該扣多少錢就是多少錢。 別跟以前似得,跟勝哥打個哈哈就算過去了。沒那回事的……”
說完這話,李春華扭過頭笑著說道:“順子哥,勝哥說他們有兩天的帶薪假。這兩天就是陪陪家人,商量下這件事。不管是去舊縣,還是留下來,兩天後都要帶個準話。畢竟,那邊和這邊都要提前做出安排。”
“知道了華哥!那……”
“哦對了,購物卡,購物卡!”邊說,李春華便從兜裡掏出一疊購物卡。
然後分發給這十多人!
“一人五百的購物卡!勝哥說了:感謝各位沒出賣他之恩。”
諷刺啊,陳大兵為了五百塊錢的勞務費把肖勝的屁股給賣了!陳寨村這幫‘唯恐天下不亂’的老傢伙們,也為了以後能賺到這‘五百塊錢’,劫持著肖家二老及村委會的葉主任、陳支書,逼、宮肖大官人。
而現在,只要沒有參與其中的人手就是一張五百塊錢的購物卡。還有一份‘通達’的前程!這難道還不夠諷刺的嗎?
打誰的臉?肖勝就在打全村老傢伙們的臉。
*、宮?你特麼的也配!
把表格分發給這十個人的陳泰順,捂著自己有些‘沉重’的腦袋,冷不丁的來一句:“狗勝今天挨的這一巴掌,我聽著都疼!誰來買單啊?要麼狠,要麼滾,現世就是這樣。”
說完這話的陳泰順緩緩轉身去,接了電話的房小壯,趕緊湊過來道:“順子哥,勝哥不放心。說還是讓你去市醫院在做個檢查。”
“死不了!下午四口棺材就拉來了,我還得幫他立在村尾呢。”
‘噝……’
當陳泰順說完這話後,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原本,都還以為肖勝在說什麼‘能話’呢。現在看來,是真的話。
一手棒槌,一手棉花糖。
吃糖的樂開花了,挨棒槌的哭喪臉嘍……
就在陳泰順、李春華為肖勝在陳寨村‘唱黑白臉’時,後者則與洪老七坐在市公證處前的早餐攤前喝豆漿、吃油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