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……我今天之所以這樣‘激進’,其實也有另外一個目的。”
說到這的肖勝,面帶微笑的望向自家大柱叔。後者直接端起酒杯道:“叔,懂!”
爺倆心照不宣的碰了一杯酒。而有些費解的陳母,接腔道:“你爺倆打什麼啞謎啊?”
“娘,你不懂別插嘴!狗勝唱白臉,我爸唱紅臉呢。你真以為我爸這個村支書坐穩了?陳寨村可是大口鎮的‘納稅’大戶。是大口鎮鎮政府的‘聚寶盆’!誰不想攙和一腳?以前陳家兄弟在,霸的住上面才不敢吭聲。現在我爹和葉主任霸的住嗎?”
“你沒聽我爹講,那次開會上面就是讓我爹和葉主任動員陳寨村本地資源,與鄰村、同鎮共享。不要搞山頭主義,不要這樣、不要那樣。啥意思?讓我爹和葉主任出面當這個賴人,然後他們在鎮裡端著茶杯、坐辦公室的拿政績。”
說到這,陳鵬舉喝了一口水的陳鵬舉,繼續補充道:“為什麼陳大兵一家子的事,明明是他們的錯,上面卻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?就是在‘翻花’嗎。想要打破陳寨村的‘鐵板一塊’。好讓他們有機會橫插一腳嗎!”
“而這個時候,狗勝的態度就起到關鍵性作用了。無論是礦場,還是工地以及包地……陳寨村所有的納稅專案,都在他麾下。他可以懟陳寨村所有人,就可以不賣鎮裡那些領導面子。畢竟,無論是礦場,還是工地,這背後所牽扯的關係網,都不是他們能拿得住的。”
“強硬派,跟老爹都因為這事鬧的關係僵硬。跟自己心愛的女人……”說到這,有些‘浮醉’的陳鵬舉伸手指向葉薇。
霎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葉薇。原本小臉就紅撲撲的葉薇,這會更加的燒紅,甚至窘迫。
“說歸說,別亂伸手!”陳大柱佯裝生氣的斥責著。
“哦,跟葉主任也當眾鬧的不愉快。偏偏在這個時候,我爸晚上請狗勝喝了一頓酒,他就‘服軟’了。不再那麼強硬了,也不再一刀砍的一擼到底了。有商量的餘地了!那麼我爹的威望就上來了。娘,甚至你就可以這樣理解。在陳寨村,除了我爸當這個村支書,其他人在狗勝面前都不好使。”
“那我爹的地位是不是就上來了?在鎮裡的話語權是不是就舉足輕重了?”
一桌子人,在聽完陳鵬舉這番話後,無不把目光投向了他旁邊的肖大官人。如果這些,都是他之前‘算計’的好的話,那現在的狗勝,也太了不得了。
“我想要達到的理想狀態是,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來辦。陳寨村未來籌劃、發展以及走向由葉主任出頭。畢竟,她的思想跟得上時代,也能順應潮流。而政策的落實、村裡的大小瑣事包括與上面‘扯皮’,都由大柱叔來直接對話。但在這之前,大柱叔必須要在鎮裡有話語權。這樣才能為整個陳寨村帶來實惠。”
“讓葉主任跟那些‘老官僚’磨嘴皮子?不夠她心焦的呢。大柱叔不一樣,端著茶杯往那一坐就夠了。不給面子?行,那就別怪陳寨村不給你面子。分工明確,簡單、實效、快捷。不要扯皮……我相信,在這種客觀條件下,陳寨村會在近幾年裡,成為模範村。”
說完這話,肖勝總結道:“未來的陳寨村,不謀一城一池,也不看那些蠅頭小利。人都走出去,把實惠帶回來。這既符合國家所倡導的‘新農村發展’,又能讓陳寨村村民落得實惠。腰包都鼓了,誰特孃的還沒事找事?一片祥和了,抱團一起了,還怕淮城沒有咱陳寨村人一席之地?”
“簡單的來講,陳寨村發展的越好,我們哥三在外面的底氣就越足。哪怕是賠掉腰子,大不了再回來,又是朗朗乾坤。可要是賺了……”
聽完自家兒子這話的肖衛國,半天才嘟囔一句道:“這是不是政策上宣傳的:先富帶後富,共奔富裕路?”
“對,對,爹你這句話總結的很有領導範,來,來敬你一個!”
“一起一起!不得不說,狗勝這個想法和規劃,很好。葉主任覺得呢?”
“啊?不錯,很好!”葉薇有些‘窘迫’的回答著。飯桌上,被陳家人‘三番五次’的‘開玩笑’,此時,很是尷尬的她,沒有過多贅言。
“什麼很好?是人好,還是人好?”
“哈哈!爸,你好說我呢。你這紅線拉的忒明顯了吧。不過我覺得狗勝肯定喜歡……”
“我一把年紀了拉什麼紅線啊?我只是覺得郎才女貌,很般配。就這麼簡單……”
“對,就這麼簡單!”
此時此刻的葉薇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反倒是肖大官人,那笑聲顯得無比‘開心’。
他沒理由不開心啊!
因為葉薇喝醉了,晚上八成是回不去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