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肖勝床下說的話,一口吐沫一個坑!我知道洪老七當年也有份,可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’。也許今天的我們,只需要稍微加把力,他洪老七就深陷萬劫不復。可這樣,只會讓當年真正在背後‘推波助瀾’的幕後黑手,越發的強悍。”
“我知道馬王爺臨走前,還為你們哥倆安排了不少後手呢。難道洪老七就沒有嗎?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不管這頭駱駝之前有多小,他還是頭駱駝。僅剩皮包骨頭了,還是要比馬大的……”
聽到肖勝說完這些後,緩緩扭過頭的馬升,會心一笑道:“聽說過一種動物叫‘草泥馬’。它就是駱駝和馬雜交的。”
“滾犢子,我咋就沒聽說過?”
“明白了狗勝!來之前,一向不怎麼開口的小王,今天都由衷的稱讚了你一句。走一看十,一騎絕塵!”
“王律師啊?人家比你大好吧?”
“我爸都這樣稱呼他嗎。”
“我……你這個思維,我真無法接受。另外,我是答應五年後洪家人來回購七號碼頭。可我想洪老七也能聽的明白,我並不希望回來的是他‘洪老七’。都是聰明人,有些話不需要說太透。說白了,他也在賭。賭我肖勝能崛起、能照拂他子孫一二。”
“所以今天吃早餐,我只請他喝豆漿。我能讓你有營養的喝好,但不保證能吃飽!他想吃飽怎麼辦?或者他想讓自己的子孫吃好又吃飽怎麼辦?要麼自費,要麼就提前把這麼多年的‘油條’錢先結了。”
聽完肖勝的話,馬胖子目光‘驚恐’的望向肖勝。對,就是驚恐。因為這一幕,他似曾相識!
“當年他是怎麼逼走咱爹的,今天我就讓他心甘情願的自食其果。他洪老七敢為我搭這個臺,拉這個曲。我就敢讓他的子孫上臺唱這出戏。但唱什麼,怎麼唱,你我雕哥說了算。”
‘噝……’
當肖勝說完這話後,就連馬胖子都忍俊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。半天沒有開口的他,停頓了得有一兩分鐘才嘀咕道:“和你們比,我特麼的就是屬豬的!得虧當初沒有因為一個葉薇跟你鬧翻臉啊,不然我就是再賠個蘇小研給你都不夠啊。”
“滾犢子!這麼漂亮的嫂子,也只有你自己稀罕了。”
“靠,這話說的。”
說完這話的馬胖子,抬手看了下手錶。隨即掏出手機道:“還沒到?女人辦事怎麼那麼墨跡?我在哪?我自然是在我自己的場子——七號碼頭。恭喜你啊蘇總,你又當老闆娘了。不扯犢子了,你趕緊哈。別誤了時辰……”
待到馬升掛上電話後,肖勝詫異的反問道:“什麼別誤了時辰?”
“掛牌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就準備在碼頭前面立塊碑。就兩字‘馬記’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,隨即豎起了大拇指。這個招牌,當年可是享譽整個淮城!
這個牌面就是立起來,別說靳大海了,就連賀子明他們都得‘兜著’。不然,那就是‘大不義’。
想知道當年,幾家合夥‘逼走’馬王爺時,走的可是‘又當婊、子,又立牌坊’的套路。現在馬王爺的小兒子,想重振他老當年的牌面,你們這些老傢伙們,誰特麼的敢找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