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的肖勝,眼前一亮道:“那得有幾萬平吧?”
“幾萬?南北兩個區加起來少說得有十萬平。不過有點燙手啊。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!這幾天我下去,李家那幾個旁親沒少旁敲側擊的提醒我:在舊縣,這活只有他們能接。其他誰來都不好辦!”
當肖勝聽到這,咧開嘴角道:“這麼囂張?”
“何止是囂張啊,簡直是把自己當大爺了!不說李志儒,就連李博會都這麼低調的一個人,怎麼會有這麼幾房親戚。簡直就是不可理喻。我那邊辦公室剛選定地方,他那兩個堂兄弟就上門。先是‘喧賓奪主’的告誡我一番。隨後就是敲竹槓了。言外之意,他倆是想‘坐享其成’分乾股。說白了,就是保證我的工程,在舊縣沒人敢碰。”
待到耿鵬飛說完這話,肖勝笑著回答道:“保護費唄!”
“對,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說什麼,在舊縣有擺不平不了的事情,他倆替我出面。”
“你怎麼回答的?”肖勝輕聲詢問著。
“我說我在淮城闖碼頭的時候,你倆還只會靠著李家這塊牌面招搖過市呢。兩兄弟不幹了,說是要給我點顏色看看。還別說,兩兄弟在舊縣還是有點能耐的。幾個材料供應商要斷我的貨。這事,現在正在這扯著蛋呢。”
聽著雕哥這風輕雲淡的一番話後,肖勝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傻、逼……白紙黑字的合同,你當是玩呢。”
“我一直壓著沒動手的原因,就是想先等你的人過去。要麼不動手,要動手就讓他們哥倆最少記半輩子。幾個供應商在省城的總代理都打過招呼了。可以隨時撤掉他們的代理權!廠方也聯絡了,分分秒秒的事情。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點頭道:“雕哥打蛇打七寸!他去海南炒房,說是借的都是高利貸啊。有借據的,合法催債嗎。這一塊你幫我查一下,他們都是跟誰借的。舊縣的、淮城的,我一一去拜訪。他倆不一定給我面子,可這些混江湖的,能不給馬閻王面子啊?那牲口瘋起來,連狗都怕。”
“哈哈……胖子該發牢騷了,怎麼髒活累活都是我幹啊。”
雕哥剛說完這話,肖勝立刻接道:“他就是幹這一行的人,惡名遠揚。咱倆多愛惜自己潔白的羽毛啊。”
“對,對,對!這話在理,這話在理啊。”
“明天晚上約了楊國忠吃飯,要一起嗎?”肖勝突兀的一句話,著實讓耿鵬飛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望向對方。
隨後他才想明白什麼的咧開嘴角道:“兄弟是走一步看十步啊。可以的……韓朗那邊也得打招呼吧?”
“不用,換屆嘍!劉暢要下去歷練歷練嘍。走的跟韓朗一個路子……”
“高配個副縣長?”
“八成!”
“這一步邁好了,路子就寬嘍!”
就在兩人閒聊之際,耿鵬飛的那輛勞斯萊斯,‘嗡……’的一聲停在了醫院旁邊的馬路牙子前。
緊接著車門被人從裡面開啟,首要映入肖勝和耿鵬飛眼簾的,則是一名還穿著睡衣的男子,從後排座上‘蹣跚’的下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