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各個專案是齊頭並進,這沒的說。可一旦單方面受制,就有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!
“嗯?小壯的電話……”
開車的陳鵬舉在聽到電話鈴聲後,下意識掏出了手機看一下。
“十來點鐘?這時候打電話幹什麼?”
抬手看了下自己晚上的老梅花表,肖勝嘴裡嘀咕著。在農村,就現在這樣的天氣,基本上八點來鍾路上都沒人了。大多家庭都熄燈睡覺了!
九點多鐘還出去浪蕩的那是少之又少,現在都十點多了,房小壯突然把電話打到陳鵬舉這裡,顯然是有事情。
“喂……怎麼回事?一捆電纜五百多斤,誰能把它給抱走?”
聽到陳鵬舉這句話,原本半眯著眼睛的肖勝,突然猛的睜開!這就是人手不足的結果,最近房小壯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砂石廠上了,以至於倉庫及礦場那邊就顯得‘雞肋’了。
“昌河?車胎印是往哪個方向?知道了,先報警。我們馬上回去……”
不等陳鵬舉把話說完,肖勝伸出手接過了他的電話道:“小壯,預計被盜多久了?”
“也就半個小時前後!”
“你能確定是往沛縣方向?”
“百分百確定!大雪封路,也就往趙家莊那邊有車胎印。河馬和螞蚱他們已經騎著摩托車去追了。現在還沒發現這輛車的蹤跡。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,眉頭緊皺道:“五百多斤,幾個人能抬上車?最少得三個吧。而且這個斤數,還不連裡面‘軲轆’的重量。立起來有一人多高,平鋪差不多就是河馬橫著的長度。昌河?不帶斗的昌河,你給我解釋一下,他是怎麼裝進去的?”
“另外三人再加上不止五百斤的重量,在大雪封路的天氣裡,河馬和螞蚱追了一刻鐘,連個車影都沒看見?這昌河車的效能有點‘6’啊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番話後,無論是駕車的陳鵬舉,還是電話另一頭的房小壯皆倒吸一口。
“村裡水泥路上的積雪都是今天早上剛清掃的。路況要比去沛縣的好太多了!偷電纜的這個人,不說熟人作案,也最起碼知道我們今天剛安裝的監控,還在除錯階段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,房小壯立刻回答道:“勝哥,我得到螞蚱的電話,第一時間帶人從沙場趕過來,走的就是村裡面啊。連個人影都沒見到……”
“那更加肯定,作案的人就是咱們村的了。東西就藏在他家院裡!從倉庫到水泥路這段路是沒有路燈,就我家門口有個長明燈。燈光很暗,你現在就調過頭帶人去查一下,地面上應該有拉行的痕跡。或者應該有小輪車的車印!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,他用的應該是礦上拉煤的車,地面上估摸著還有黑印的。”
“明白了勝哥!”
就在房小壯興奮的準備掛上電話時,肖勝眉頭緊皺道:“你明白個狗屁!你把砂石廠的人都調回來了,現在誰在那裡?”
“張,張彪啊!”
“給你哥大壯聯絡,讓他帶人去砂石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