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這幾個社會小青年連滾帶爬的離開時,已經從原座位處把黑袋子提過來的陳鵬舉,交給了肖勝。而他轉手遞給了王迪妹妹。
“晚上的飯錢!這快拆了,找個市面的地方再開一家。裡面紙條上有我的手機號!有任何事,都可以給我電話。”
拎著那沉甸甸的黑袋子,心裡發慌的王迪妹妹,結結巴巴道:“勝,勝哥,這,我……”
“投資,這是我的投資!想找一個來淮城吃飯不要錢的地方。開業了給我說一聲,我去蹭吃噌喝。別墨跡了,哥請的人都到了。”
“哎哎……這地有點髒,我……”
“沒事,除了這個胖子之外,我們都是窮苦出身。”說這話的,竟然是衣著鮮豔的蘇小研。
“不是,生為富二代我有錯嗎?”
“滾犢子,得瑟!”
說完拉著胖子坐上了那張方桌上,而蘇小研在看到她這裡還有蒸菜和燒豆餅後,也不客氣的點了這兩個。
“記勝哥賬上……”
“看嫂子跟你一起來,還發愁別尷尬了。”
肖勝剛說完這話,轉過身的蘇小研笑著回答道:“我也是從窮苦出身好吧?跟了個好男人才有現在的。”
“得嘞,這話真夠酸的。胖子,整兩杯?”
“整兩杯……還是不整兩杯呢?媳婦,你說。”剛剛彪悍的胖子,這會兒跟小雞子似得望向身旁蘇小研。後者瞪了他一眼後,起身直接從櫃檯上拎了兩瓶二鍋頭擺在餐桌上。
花生米和黃瓜段剛上來,胖子就直接自飲了一杯。他那個表情,跟個癮君子似得。喝完之後,那叫一個‘舒爽’啊。
“乖乖,得虧你來淮城了。不然,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。”
“不想喝了是嗎?”
“想,想……”
說完這話的馬升,低頭詢問道:“王迪是誰?我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啊?”
“現在在號子裡蹲著呢。就是上次讓你設局的那個!”
“哦哦,想起來了!你這……”
“雕哥的那個工程,他幫我把一個刺頭給拔掉了。昨天託人給我聯絡,說了這事。只說了兩句話:勝哥,我就這一個妹子,拿命換都行。”
聽到這話的馬升,重重點了點頭道:“你身邊也就缺這樣‘不要命’且能為你抗雷的狠角色。”
“人敬我一尺,我還人一丈!其他的,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呦呦,說的跟真的似得。一個月了,哥哥邀你來淮城,你不是去亳市進種子,就是跟雕哥一起去舊縣耍,要麼就是在趴在田間地頭上玩泥巴。今天來,別告訴我就為了處理這事哈?”
待到馬胖子直奔主題的說完這話後,肖勝端起酒杯與其碰杯道:“醞釀的差不多了。”
聽到肖勝這話的馬升,面帶笑容的一飲而盡杯中酒水。而蘇小研則瞪著圓不隆冬的大眼睛,望向打著啞謎的兩人。
“今晚就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