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琴姐,這條道只能去陳寨村。你別告訴我,你找我。我沒時間……”
聽到肖勝調侃的黃林琴,笑靨如花的回答道:“德行,順子沒在車裡?”
“他在家洗白白呢。”
“沒個正經了哈!從這拐?”
“對,到了村口。有家小賣部,他現在應該陪他兒子在那跳皮筋呢。”
“咯咯!那我先過去啦。”
“這麼快嗎琴姐?以後是不是要改口叫嫂子了?”
面對肖勝的調侃,黃林琴一臉落寞的回答道: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。”
“呦呦!不耽誤你去會情郎了。再見……”
錯車離開後,肖勝把車窗搖了上去。而駕車的陳鵬舉,笑著對肖勝說道:“看來順子哥很矜持啊。”
“如果沒有高興,你看他還矜不矜持?以前他是破罐子破摔,無所謂的態度。現在不同嗎了,他想讓孩子有個家,有個真疼他的媽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後,陳鵬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。
“王迪妹妹的那個餐館,還知道路吧?”
“嗯,知道!”
“晚飯在那吃。”
“好!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,從車臺裡掏出了那用報紙包裹的五疊百元大鈔。塞進了黑色塑膠袋內!
金盃車四平八穩的駛入淮城後直奔北區駛去。在臨近餐館時,因為道路施工的原因,兩人不車停在了外圍。下車徒步的朝著餐館走去。
正值晚飯的高峰期,下了工的民工三兩成群的圍在一張桌面上。一人一海碗的淡麵條或者炒麵,奢侈的還會加一個煎蛋。
這就是民工每天晚餐最真實的寫照!掙得不算少,但總想著攢下來寄回家去。
單從著裝上來講,肖勝、陳鵬舉便與這些人有著很大詫異。看到兩人拎著黑袋子進來後,原本忙碌的王迪妹妹,連忙停下手中的活,收拾了一張乾淨的小桌子。
“老闆,你看吃點啥。豬頭肉、豬蹄子都是剛滷出來的。”
“給我來個葷拼和素拼,花生米、黃瓜段,三到四個人的量!”
“好嘞……”
待到肖勝落座之後,陳鵬舉壓著聲音道:“還有誰?”
“給胖子發了微信,他是秒回。馬上就該到了!估摸著憋壞了,蘇小研不讓他喝酒、抽菸。心心念唸的就等著我來淮城,救他出苦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