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一樣……”扯著嗓子的肖勝,清唱了這麼一小句。
而聽的是一波歡樂的葉薇,笑得是花枝招展。一大早就這麼歡樂,註定今天一天都會是好心情。
明知道肖勝是在吹牛逼,可葉薇還是耐著性子聽他‘囉嗦’完。
“我說到哪兒了?對,華山論賤。昨晚的‘華山論賤’,先是他用黯然銷魂掌,破了我的七十二路空明拳;然後我該打降龍十八掌,卻不防他伸開右手食指中指,竟是六神神劍的商陽劍和中衝劍並用,當時把我嚇得是稀里嘩啦。當時我就急了啊!”
“先是一嗓子的獅子吼,隨後再亮出了我沙包大的拳頭,同時露出中指喊道:‘你過來啊……’。”
“然後,他就被我氣勢和吐沫星子給嚇到了。經此一役,我算是受到了極大的啟發: 天下武功彼此相剋,武學之道玄之又玄啊。”
聽完肖勝這番話後,捂嘴笑得更加難以自制的葉薇,發出了銅鈴般的‘咯咯’聲。望著車廂內葉薇那笑靨如花的樣子,一時間看醉了的肖勝,花痴般怔在了那裡。
“你別當我‘一無所知’啊。什麼空明拳、什麼黯然銷魂掌,還有什麼六脈神劍的商陽劍和中衝劍,那不就是剪刀石頭布嗎。我還真不信,你們倆是靠這個決出勝負的。”
被葉薇當面揭破了的肖大官人,也沒顯得有多尷尬。只是撓了撓寸發道:“知道嗎,把簡單的事情說的精彩也是一種能力,公司會說事,股價便上來了;人會說事,職位便上來了!男人會說事,女人就坐上來了。當然,在內行人眼裡,這一切也都是個屁。”
其實,在肖勝說到‘男人會說事,女人就坐上來’時,葉薇的臉色就顯得極為‘不友善’了。只不過,語速極快的肖大官人,把這些隱藏在話語中的‘訴求’一語帶過。避免了彼此間的尷尬……
“咦,狗勝,起這麼早啊。”
就在兩人話剛聊完,肖勝便聽到身後房敏的聲音。
“是啊嫂子,我起早慣了。大鵬哥還睡著呢?”
“嗯?大鵬凌晨不是跟你們一起回來的嗎?醉醺醺的……”
“醉醺醺的?”表情誇張的肖勝,下意識反問道。
“哦對,醉醺醺的。”
肖勝這麼一打岔,著實讓房敏起了疑心。湊上前的她,細嗅了幾分道:“不是,你們凌晨三點多才回來。按理說,這個點都不該醒酒的啊。他身上還一股馬尿味,你身上怎麼沒有?狗勝,別騙嫂子,你也別替他隱瞞什麼,昨晚大鵬有沒有給你在一起。”
聽到房敏如此鄭重其事的問話,也多少看出了點貓膩的葉薇連忙推門下車道:“嫂子,別激動。昨天肖勝確實是在淮城忙了。不是,肖勝你到是說實話啊。”
“昨晚大鵬哥確實跟我們在一起的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啊?”範敏連忙詢問道。
“但是十一二點的時候,有個女的跟他打電話。我問他是誰,他說是嫂子你,催他趕緊回家。我就沒多想的對他說,這邊也解決差不多了。待會兒,我讓我馬胖子送我跟順子哥回去。你先回吧……昨晚啥情況,葉主任你應該是知道的。我們怎麼可能去喝酒呢?你聞聞我身上有酒氣嗎?頂多煙味很重。”
聽到這話的房敏,瞬間‘河東獅吼’道:“好你個陳鵬舉,這還沒發家呢,尾巴就翹起來。這日子沒法過了……”
“嫂子,你穩住哈。千萬別說是我說的。現在,立刻、馬上的把他拉起來質問。這算什麼事嗎。 怎麼能這樣對待嫂子呢。”
待到房敏急匆匆的折回家時,肖勝還不忘在背後煽風點火。
聽到他這番話的葉薇,重重的推了這廝一下道:“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啊。這是真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