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把我說神了哈。沒想這麼遠!不騙你,實話實說。之所以這般‘激進’的放手一搏,就是想為自己爭取三到五年的發展時間。可誰曾想到,我這隻‘撲騰蛾子’在揮舞了赤膀之後,竟然產生了蝴蝶效應。”
當肖勝說到這,把即將抽完的香菸踩滅後開口道:“淮城洗牌是遲早的事,但我們記住一點就行了。無論這副牌怎麼洗,真正坐在圓桌前打牌的人,只要還是我們自己,就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高見……”
‘噗……’
推開包間房門的馬胖子,朝著旁邊的垃圾桶就傾吐了一口酒水。那股味道,著實讓扭過身的肖勝和雕哥,不約而同的捂著鼻角。
“有這麼誇張嗎?”
“跟小壯、螞蚱 玩骰子,我連輸了一整箱啤酒。中間都還不帶間斷的。”
“你跟誰玩?小壯?螞蚱?”
“啊……”
“忘了告訴你了,三十晚上我輸的在村裡裸、奔。他倆之前是‘專業’的。”
聽到肖勝這話的馬胖子,下意識謾罵了一句:“靠,你咋不早說?”
“泥煤啊,我哪能想到你能跟他們‘懟上’啊。關公面前耍大刀,你這不是找死嗎。”
在一陣罵罵咧咧的哀嚎聲後,馬升俯身在垃圾桶前,繼續傾吐著他的酒水。站在他身後的肖勝,單手為其拍著脊背。
原本忙活著的琴姐,在看到這一幕後,連忙趕了過來。先是為胖子倒了一杯蜜糖水。隨後代替著肖勝的工作!
“對了狗勝,剛剛海叔給我電話了。我在裡面也聽的不太清楚。但大致意思我算是明白了……”
“給洪老七一條生路?”雕哥直接接道。
“就是這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肖勝, 冷笑道:“白臉讓靳小海他們唱,出了事的他老在出來唱紅臉。你方唱罷我登場?不帶他們這麼玩得哈。你咋回答的?”
“我說行!我保證不會讓七叔‘白髮人送黑髮人’的。”
“靠,你也是真夠損的。還不如直接回絕他來的實在呢。”
“約了明天晚上聚仙樓!我沒回絕,但也沒答應。”長出一口氣的馬升,從琴姐手中接過熱毛巾的回答道。
“我是肯定沒時間,明天我得會皖南呢。”一臉憂愁的雕哥,單手拄著自己的下巴。
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,單手搭在雕哥肩膀上道:“讓你‘夾皮’了雕哥。估摸著賀家把狀告到老爺子那了吧?”
“他們還沒這麼厚的臉皮。只是給我爸媽上了眼藥水!打著想孫女的名義,讓我們一家回去住幾天。反正現在淮城夠亂的。我回去多多清閒也是不錯的。你倆最近也低調點哈!先把這段風頭給過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