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他往前一步走,直面與秦峰對峙時,發現了坐在裡面環胸的肖勝。原本那趾高氣揚的囂張勁,瞬間化為虛有。
取而代之的諂媚笑容,讓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那裡‘穩如泰山’的肖大官人。
“勝,勝哥,你朋友啊?”
聽到老蒼這話,都已經踏入社會的眾人,自然明白了什麼。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,緩緩的站起身道:“就是朋友,該道歉也得道歉。更何況不是呢……”
說完這話的肖大官人,把頭扭向了‘氣洶洶’的韓亞妮。臉上露出無奈笑容的他,連忙說道:“這不怪我吧?從來到現在,我都剋制著自己的脾氣。一句‘狠話’可都沒說。”
“你,你就是在故意……”
“韓亞妮,我就問問你。別的地方不說,在雷石。我肖勝說不願喝這杯酒,誰特麼的敢跟我說個‘不’字。”當肖勝霸氣側露的說完這句話時,所有人都怔在了那裡。
與此同時,拉開自己領口的肖勝,亮出了胸口處的那幾道新疤痕道:“平常也就算了,剛拆線,我真的不能對瓶吹著喝。”
看到這一幕的老蒼,連忙扭身對身後的內保說道:“都待在這幹嘛?外面沒事做啊?”
待其說完這話,內保趕緊離開。連老蒼都‘識相’的退出了包間。離開前,安排著服務生把包間裡打掃一下!
“怎,怎麼回事?你不是說……”看到那怵目驚心的傷疤時,韓亞妮才緊張的詢問道。
“好了,別問太多了。”說完這話的肖勝,抓起了那個酒瓶。
對著秦峰亮了亮瓶子,隨後只飲了一口。
“她有男人的,記住這一點就夠了。別的我就不多說了!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,面帶微笑的對眾人說道:“抱歉了哈。今天特殊情況,改日我讓亞妮單門約你們老同學一起坐坐。今天確實不能豪飲!那啥,今晚這裡的消費都算我的,大家吃好喝好玩好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話後,就準備離開。突然又想到什麼的他,扭頭對剛剛拉著自己‘暢談’韓亞妮的女室友說道:“我得敬你一杯。感謝你,讓我家亞妮從入校時的A罩,變成了現在的C罩。”
說完這話,肖勝笑著開口道:“她跟我說,你進校時就是個A,因為經常跟她同床,被她摸成了C。 好不容易‘養’大了,卻被我‘捷足先登’了。你說我該不該感謝她一下?”
暴擊啊……
肖勝之所以當眾提及這事,無疑是在秦峰的胸口上又補上一刀。而當肖勝說完這話時,原本包間內‘微妙’的氣氛,瞬即又輕鬆些許。
特別是當韓亞妮一臉羞紅的‘謾罵’了句:“滾……”之後,肖勝立刻回答道:“我這就滾……”
可還未等他出包廂,去而復返的老蒼,便急急忙忙的推開了包間門。
“勝哥,那邊鬧起來了。”
“嗯?”
“琴姐被人扇了一巴掌。”
當聽到這的肖勝,一臉陰沉的出了包間門。而聽到這些的韓亞妮及眾人,無不竄出了包間。就連被刺激到的秦峰,都緊隨其後。
同樣二樓。
位於旋轉式走廊的抹角處,喝的連身子都站不穩的胡天明,指著捂著半張臉的琴姐喊道:“你特麼的一個臭婊、子,在老子面前擺什麼譜?老子看上她,是她的福氣。別給臉不要臉……”
當肖勝沿著走廊朝著事發地走去的時候,搶先一步的馬胖子和耿鵬飛,已然先到了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