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有異性沒人性……”
“見色忘義!我們倆今晚可是捨命陪君子。你說你不喝酒也算了,好不容易一起晚上去耍耍,你還推三堵四的。我問你,你用誰的身份證訂的車票和機票啊?非要我較真的給你查出來?”
面對大雕哥的‘咄咄逼人’,肖勝‘盛情難勸’的只得被兩人強拉上車。一行三人,浩浩蕩蕩的朝著雷石酒吧趕去。
自打肖勝選擇‘韜光養晦’隨同父母回陳寨村後,來雷石的次數真的是屈指可數。
李春華去礦上‘獨當一面’後,這裡的內保經理便換成了‘老蒼’。
蒼姓在國內雖然屬於小姓,可卻路人皆知。這歸功於島國一位女‘明星’的功勞。以前外號‘蒼蠅’的老蒼,如今也被人尊稱為‘蒼、老師’。
三十出頭的他,原來是李春華的副手。也是馬升‘左膀右臂’之一。
老蒼跟肖勝的關係稱不上熟快,但也親眼見證了勝哥的雄威。再加上,誰都知道李春華能在陳寨村提前‘獨當一家’,完全受益於肖勝的‘點將’,這讓每一個想在馬升體系裡混出頭的馬仔,都對肖勝‘敬若神明’。
相較於肖勝的‘接地氣’,或者說從底層爬到如今的位置,容易與下面人打成一片,在淮城地位本就高人一等的大雕哥,始終是被人‘尊敬’。
和肖勝的這種‘嘻嘻哈哈’的尊敬不同,對於耿鵬飛大多數人更多的應該是‘敬畏’。敬畏他的背景、家世以及社會地位。
待到三人抵達雷石時,著實引起了一陣‘轟動’。當然,主要的‘紅人’自然是雷石老人勝哥。
馬胖子是大老闆,耿鵬飛更是二老闆,下面人只會恭恭敬敬的跟他們打招呼。可對於肖勝則不同,連推酒的啤酒妹,大膽一點的就主動上前‘撩’著這廝。
相較於剛來時的羞澀,現如今的肖大官人可謂是‘輕車熟路’。別管面對誰的‘撩、騷’,都能應付的遊刃有餘,可就是隻撩,不騷……
“這就是我非要拉狗勝來這裡的原因!有他在,絕對就不會冷場。你說咱倆怵著一張臉往這一站,就連那些內保,都下意識的往咱們這邊湊。那樣就失去了出來玩的意思了。”
聽到馬升這話的耿鵬飛,與其一同趴在前臺同樣點了瓶啤酒。沒有接他這個話題的耿鵬飛,挑動著眉梢道:“目的真的就這麼簡單?吃飯的時候,你出門接了個誰的電話啊?”
“哎呦我去,你個真小人,偷聽我電話?”
“泥煤的,我是真小人?那你豈不是偽君子嘍?你讓琴姐穩住誰啊?”耿鵬飛,笑著質問道。
“胡天明,胡家在淮城商場上的代言人。名義上是星宏集團幾個藥品品牌的代理商,實際上就是胡賀兩家安插在裡面的棋子。一場大火把老袁家擺弄‘廢’了,袁尚到現在還在裡面待著呢。他胡賀兩家玩了一手‘釜底抽薪’,把屎盆子都扣在了一個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的程斌身上了。袁尚這個法人代表,自然也跑不掉。”
“作為淮城民營企業的代表之一,政府肯定是不會讓星宏就這樣倒下的。怎麼辦?重組嗎。一旦調查組一走,下一個‘袁尚’就即將出世了。不過,經歷了這些事之後老胡家也有些‘怕’了。在他們眼中,外人都是一條條‘喂不熟’的白眼狼。”
“伴隨著胡家三代也都到了適齡的年紀,他們開始提前佈局了。這個胡天明,八成是得到了訊息。最近,在淮城那是跳啊。”
就在馬胖子把這些‘秘聞’轉述給剛從老家折回淮城的耿鵬飛時,後者一臉詫異道:“還有這事?我咋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