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勝是從韓朗車上逃下來的。
站直身子後,面帶微笑的他與韓朗揮手道別。待到傳祺離開之後,他才收起笑容的大步朝著對面‘茶苑’走去。
有時候,肖勝真懷疑馬胖子就是‘錢多的燒手’。茶苑這種高階的場所,在淮城這座‘十八線’城市,又有幾人消費得起?
不過,換個思路想一想。整出這麼一個高大上的場子,馬胖子沒事拉人來此喝茶、談事務,也有了一個安靜的場所。
一如既往的沒人光顧!
當肖勝推開了那扇復古的花雕木門時,守在前面的一名旗袍女,腆著笑臉詢問道:“先生喝茶?”
“相親……”
“啊?”旗袍女費解的望向眼前這個男人。
而肖勝輕聲回答道:“你家是馬屯的吧?媒婆說的相親物件就是你吧?嘖嘖,身材就是不錯。這事就這麼定了哈。”
不等對方開口,肖勝機關槍似的一番話,著實把這位‘前臺’整懵了。然後一臉尷尬的回答道:“先生,您找錯人了。我……”
“沒找錯,就你了!”
“先……”
“咯咯……淮城勝哥,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哈。”
當同樣一身旗袍的蘇小研,扶著木質旋轉樓梯款款走下樓時,那名無比尷尬的旗袍女,恭謹的喊道:“老闆娘……”
“記住這個人的樣子,他是來白喝白拿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嫂子,這姑娘也能白拿?”
“咯咯,肖勝我記得你以前沒這麼混賬嗎?”蘇小研笑著詢問道。
“近墨者黑!你也不瞅瞅你男人是啥德性,我跟他是把兄弟,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混蛋了。是吧嫂子。”
肖勝這話剛說完,只聽‘咣噹’一聲,一隻價格不菲的皮鞋,被人直接從二樓扔了下來。得虧肖大官人躲閃及時,否則,還真就‘中招’了。
“肖狗勝,你還要點碧蓮嗎?”
站在下面的肖勝,抬頭望向赤著腳下樓的馬胖子,望著他這‘衣衫不整’的姿態。
‘嘖嘖……’兩聲後詢問道:“嫂子,中午就運動著呢?也對,年齡不小了。趕緊整個大侄子出來,是吧。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……”聽到這話的蘇小研,狠狠的瞪了肖勝一眼。
而被這一幕直接給整懵了的旗袍女,站在那裡無比尷尬的望著幾人。下了樓的蘇小研,輕聲交代著這妮子,讓她準備好上等的茶葉。
三步並兩步竄上樓的肖大官人,掃腚就給了胖子一腳。然後,兩人就毫無形象的在二樓走廊處扭打了起來。
聽著樓上‘撲噔、撲噔’的打鬥聲,頭一次看到自家老闆與人這般‘打鬧’的旗袍女,有點怵怕的望向身旁的蘇小研。
而後者則是一副‘司空見慣’的姿態,面帶微笑的對其說道:“馬總在淮城能穿一條褲子的朋友,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而上面這一位是連內褲都能一起穿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