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老爺子是從省武裝部退下來的,可從耿家二代開始,便不再從政反而各個都選擇了經商。到了耿鵬飛這一代,老堂之間在生意場上,有所交集可少之甚少。
大都遵從父輩留下來的規矩,彼此之間,生意場上不能有交叉。
耿老爺子在的時候,每年還能聚上一兩次。可自打老爺子‘去世三週年’之後,他們之間不說‘各掃門前雪’吧,也都是各過各的。
其實,四海商會的根據地不在淮城。而是耿四海與賀家合作之後,因為胡家的緣故,把觸手伸到這裡的。所以,他在淮城的主要供應物件,都是錦華和晶宮名下的地產專案。
而這兩家地產公司,卻囊括了淮城近百分之五十的置業。
這些內幕,還是肖勝在掛上了耿鵬飛的電話,轉而打到馬胖子那裡後,才得知的情況。
“耿家的兄弟,不說各自為戰吧。反正都有點‘較勁’。特別是大雕哥最近幾年的生意,越做越大。家裡的弟兄們,都有點‘巴結’他,亦使得長子長孫的耿四海,有點不爽。石子、沙子以及水泥這一塊,原本大雕哥也有自己的商會在弄。老大來了之後,他就避其鋒芒的把重心轉移了。”
“畢竟是堂兄弟,不願與其一爭長短。耿大年一家子跟耿四海的關係,我也打聽到了。如果是其他人,估摸著大雕哥一個電話、坐在一起吃頓飯也就算了。可胡天雲是老賀家的外孫,你跟他又不對路。反正,今天下午我跟雕哥談起這事時,他有點遮遮掩掩。應該不利索。不過,不要緊。雕哥的態度很明確,這事他牽線坐下來一起談。最少,大面上都應該能過去。”
待到肖勝聽完馬升這番話後,一邊叼著香菸,一邊穿著衣服對其說道:“我還指望著雕哥給我牽橋搭線,把耿三在沙河上的那幾家砂石廠頂掉呢。”
“咋回事?連根拔起啊?”馬升笑著打趣道。
“耿大年不知從哪找到了我爹的號碼……”當肖勝把這話事闡述一遍後,電話另一頭的馬升,嘴裡謾罵了一句‘媽嘞戈壁……’
“晶宮的我不想了,錦華的你能不能幫兄弟我拿下來。你只需要把事情鬧大點,剩下的我跟你哥談。”
“哎呦喂,狗勝啊。看來,你還有我不知道的門路啊。”電話另一頭的馬升,笑著嘀咕道。
“讓你去談,是障眼法。給你哥一個向胡家人交代的噱頭。具體我知道什麼, 抽個時間給你分享一下。現在是個秘密。”
“泥煤的,搞的跟商業間諜似得。”
“哎,你說對了。自他們不願讓我肖勝在陳寨村悶頭髮財的那一天起,兄弟我就準備把淮城攪和的天翻地覆。以前我說過:老子就是一條狗,也能撕他們一塊肉下來。現在就是魚死網破,我也能保住小命。拼爹誰不會啊,我也有的。”
“乖乖,有了韓家做後盾,口氣就是不一樣哈。這事,哥哥我配合著你玩。”
“謝了胖子……”
“跟誰倆呢?”
面帶微笑的掛上,待到馬升收起電話時,不遠處那跪在靈位前的馬磊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。待其緩緩起身後,把手中的三炷香插在了香爐裡。
“你這個把兄弟要給我談什麼?”
這間位於郊外馬家祠堂很僻靜,以至於肖勝與馬升間的對話,馬磊多少都能聽到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