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觀的來講,在淮城耿鵬飛都主動‘讓’著自家兄長呢。否則,四海商會不可能在短短几年裡,把四海商會做這麼大。
過了十二點,耿四海還遲遲未到。
耿鵬飛以上廁所為由,從包間裡出去一趟。肖勝知道,應該是催促他的堂哥。
客觀的來講,肖勝其實已經知道了耿四海的態度了。如果他真的對這次耿鵬飛的‘撮合’有意向的話,可能會拿架子,但絕不會等到十二點以後。
十二點,對於中午的這場‘飯局’而言,是一條分割線。就像過年走親戚似得,最遲不能超過十二點,否則就視為不敬。有些講規矩的老人,說不定還待見你這頓午飯呢。
在江湖上,對於這一點更是‘在意’。出來混,沒幾個不要面子的。所以,在過了十二點耿四海還沒有出現時,肖勝心裡便已經有了清晰的‘認知’。
雖然不爽,可這頓飯還是要吃的。不管是為了大雕哥的面子也好,還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也罷。肖勝都要跟吃了蒼蠅似得,生嚥下這頓飯。
十二點半,‘姍姍來遲’的耿四海,在耿鵬飛的引領下推開了包間門。
讓肖勝‘措手不及’的是,耿四海是來了,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。不僅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而且還把耿大年這老東西給帶來了。
在與肖勝對視的一剎那,耿大年挑釁的瞪了肖勝一眼。後者,強壓著內心的那份怒火,臉上依然保持著禮節的笑容。
當耿鵬飛介紹兩人時,肖勝仍舊主動伸出右手。可耿四海……沒有伸手的直接繞到了圓桌最裡面。
“我是個粗人,不喜歡文縐縐的那一套。握什麼手啊,有調查顯示,人與人之間細菌傳播就特麼的在握手之間,悄然‘交換’。”
“就是,就是!”一旁的小姑娘,笑的如此千嬌百媚的附和著。連耿大年都發出了‘爽朗’的笑聲。
此時,無比尷尬的耿鵬飛,表情陰晴不定的望向自家堂哥道:“老大,你過分了。”
而在耿鵬飛說完這話時,肖勝連忙轉身的拍了拍大雕哥的肩膀道:“沒有,是四海兄不拘小節。坐吧雕哥……”
“老么啊,你瞅瞅人家。再看看你,這才叫爺們懂嗎?整日蘭花指撐的,我看著就噁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拉了拉動怒的耿鵬飛,強顏歡笑的肖勝,對著門口喊道:“服務員上菜!”
聽到肖勝這話的服務員,進屋探了下頭,確定之後正準備離開時,那名女子不耐煩的開口道:“怎麼就三副碗筷啊。上碗筷啊……”
“啊,哦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