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照你們這樣說,他們的沙石,都是供給給一家嘍?”
“不是一家,而是一個叫啥商會的。對,叫四海商會的。那裡面都是做地產生意的老總。會長,好像叫什麼耿四海的。不過不是耿樓人!說到這,勝哥,還有件事得給你說呢。當初耿三之所以能從這個張彪手中,搶下這門生意。攀的就是耿四海這個人物。好像因為都姓耿,攀的本家啥的。再加上張彪住院,有幾船沙子沒及時送到。”
“人家直接就斷了他的貨。直接從耿三那裡要了。耿大年這次去淮城,一來是告狀、鬧事,二來我聽說就是去見那個耿四海了。”
聽完這話的肖勝,眉頭緊皺道:“耿,可是小姓啊。淮城姓耿的,混得叫的上名號的,貌似就一個大雕哥嗎。當然,可能是我孤陋寡聞,沒接觸過這個行業,也就沒接觸到這些人。我先打電話問問……”
待到肖勝掏出手機,翻找大雕哥的電話時,一旁的陳泰順眉梢挑動幾分的詢問道:“又使壞點子呢。怎麼,想斷了耿家的財路啊?”
“跟你們說,估摸著你都不信。耿大年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爹的電話,已經打了不止一通威脅電話了。我爸知道我現在在‘假釋’期間,生怕我知道這事後,又做出什麼激動的事來。就沒告訴我……這早上陳斌帶人浩浩蕩蕩的殺回了陳寨村,趙綺紅怕我父母受到驚嚇了。過去陪他們二老坐坐……”
“閒聊的時候帶出來的。剛剛給我發資訊的時候,才把這事告訴我。”
耿鵬飛的電話是一直佔線。想想也是,大過年的他這種身份,拜年的人不在少數。不過,他有簡訊提醒,應該會知道自己跟他聯絡過。
把手機放到桌面上的肖勝,則把這一齣子事給闡述出來了。
“娘、西、比的,勝哥,我知道耿三那孫子住幾號病房,晚上再弄……”
河馬這事還沒說完,肖勝就擺手道:“別出傻勁了成不成?老東西玩這麼一手,就是想逼著我再犯錯。仗著自己年歲大,覺得我不敢動他。竟玩一些不要臉的事情來。”
說完這些,目光如炬的肖勝,冷聲道:“斷他財路?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“你準備用張彪這顆棋子?”陳泰順反問道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?我給你指條‘明路’,當然這條路有點崎嶇、不夠平坦,可如果他闖過去了。他張彪依舊是大口鎮的一號人物。不過我也不能白幫對不對,小壯下面那麼多弟兄要吃喝拉撒的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,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圓桌左側的房小壯。後者也是一臉驚愕的望向自家勝哥。
“勝哥,我,我哪行啊。”
“來,房總你就別謙虛了。狗勝的意思你得明白,牽住張彪這條線,如果有可能把持住沙河這條河運。咱不求能賺多少錢,但最少以後別再給咱們添麻煩。當然,也是以後我們創收的一條路子。現在我聽說河馬都當‘大哥’了,這些人就工地分那點錢,吃喝拉撒玩之後,年年光著屁股啊?不找媳婦了?”
邊為房小壯解析,陳泰順邊舉起酒杯。前者連忙起身給他碰杯的同時,咧開嘴角道:“謝謝勝哥的提攜,謝謝順子哥的點撥。”
“以後給我來牌,少出點老千。”說這話時,肖勝也舉起了酒杯,正準備跟兄弟幾個碰杯時,大雕哥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雕哥,新年快樂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