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錯嗎?沒有,人家就只是為了自證清白嗎。
而你們一個個都跟被人揭開鍋蓋似得,各個‘沸騰’著往外跳。是做賊心虛呢,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?
至此,所有的輿論導向全都一邊倒的砸向了這幾個‘當事人’。
“那我六哥的狗被宰了,你又怎麼解釋?”
還死死抓住這一點不放的陳泰利,做著最後的反擊。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,苦笑著回答道:“你還就惦記著那條狗了。一個有可能把你六哥老宅都燒了的嫌疑犯,那有沒有可能‘監守自盜’呢?動機嗎……陳書記,我託大一點,你說他這算不算陷害我啊?”
“對,對,玩得就有可能是監守自盜……”
“就有可能以此來陷害肖勝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議論聲,著實讓陳泰利臉色變得蒼白起來。
而同時身陷尷尬境地的陳斌,在聽到肖勝這番話後,強裝鎮定的冷笑道:“陷害你?陷害你對於他們來講有什麼好處?”
“不知道!我也很想知道。講實話,這些人的戰鬥力……弱爆了。一群戰鬥了不過五的喳喳,是真的翻不出什麼大風大浪來。平常,我都不屑於與他們‘為伍’的。那樣會辱了我肖勝的名號。可總有這麼一群人,不自量力的想要戳我眉頭。”
“他們都自詡能把我像孫猴子似得玩弄於股掌之間。是,我就算是孫猴子,那我就想問問你們是如來佛祖嗎?你們有五指山嗎?誰給你們這麼大的勇氣?”
說這話時, 攤開雙手的肖大官人,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,打量著陳泰山、陳泰利以及身後的陳老漢。最後,又把目光投向了與自己對峙的陳斌臉上。
“陳書記,我太高興你能‘屈尊’來陳寨村走一走、看一看了。像你這樣的大官,我們這些鄉巴佬,極有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見得上。今天終於有了這麼一個千載難得的機會,我有件事想對你說……”
肖勝剛說完這話, 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後連忙屏住呼吸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肖勝身上。而此時的他,目光裡只有陳斌一人。
“說……”
“我實名檢舉一個人!是檢舉,不是客觀的分析。”
“誰?”聲線略顯顫抖的陳斌,望著肖勝慢條斯理的從自己腋下,拿起那份檔案袋。
在見面的一剎那,眾人就注意到了這份檔案袋。很多人都以為是肖勝從村委會 拿出來的資料啥的,可誰曾想到,這才是他最後的‘殺手鐧’……
包括陳斌在內的所有陳姓人,都望向肖勝把檔案袋遞給了前者。
伸出右手的陳斌,剛接過檔案袋想拉回來時,卻發現肖勝那邊還攥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