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承認了?”目光如炬的陳斌,聲音冷冽的質問道。
“我承認什麼了?承認因為我跟陳家兄弟有過節,縱火燒了他家的老宅?別鬧好嗎,我的吃相沒這麼難看。”
當肖勝說完這話,陳泰利繼續混淆視聽的回答道:“吃相沒這麼難看?你敢說六哥的狼狗不是你抓的,不是你殺的?”
“你看見啦?”肖勝反問道。
“那你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房莊?而恰好,六哥的狗就死在那裡了。別說你沒在,很多人都能作證。”咬死了這一點的陳泰利,神采奕奕的望向肖勝。
而後者笑著回答道:“講實話,跟你這種人渣站在那裡爭論這些,我都嫌丟人。我在房莊怎麼了?是不是在房莊就有嫌疑啊?昨晚,你小嬸子鑽你院裡了,難道我會說你們倆有不軌的行為嗎?”
待到肖勝指向人群中一名少、婦,說完這話時,原本冷眼旁觀準備看肖勝笑話的女人,瞬間跟被人踩著尾巴似得,怒吼道:“肖勝,你別血口噴人,你,啊……”
“臭婆娘,你昨天不是說陪人去打麻將去了嗎?來告訴我,都有誰?”
“夠了!”就在這名少、婦的男人,準備當眾質問自家婆娘的時候,一臉寒意的陳斌,直接憤怒的咆哮道。
而霎時間,現場寂靜的有點可怕。而與肖勝對峙的陳泰利,則縮了縮脖子不敢與陳泰山對視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,她昨晚鑽進他家裡的?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的監視?”
“別跟拿審犯人那一套……我有夜跑的習慣,這一點陳寨村大部分村民都能為我作證。一不小心就看到了,這個回答你滿意嗎?”
肖勝笑著回答道。
“為什麼別人沒看見,偏偏你能?”
“全村人都看到的話,那還叫‘偷、情’嗎?那應該叫‘奸、夫、淫、婦’吧?”肖勝的這話,可謂是極其歹毒。等同於當著陳斌的面,謾罵了這對狗男女。
就在此時,一輛金盃從村口處緩緩的行駛過來。在扎堆的人群后面,穩穩停下來之後,車上下來了兩個人。一個是陳鵬舉,一個是房大壯。
在聽到發動機聲後,眾人下意識扭頭。當陳鵬舉及房大壯撥開人群,湊到肖勝面前時附耳嘀咕了幾句後,肖大官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。
而他的這份笑容,讓本就已經開始心虛的陳泰利,變得更加沒有底氣了。就連陳泰山看到他的笑,心裡都猛然一緊。
“如果揪出這個縱火的兇手,會怎麼辦?”突然開口的肖勝,笑著反問著陳斌。
後者臉色嚴肅的回答道:“嚴懲不貸。”
“那好!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兇手就是……”
說到這的肖勝,稍作停頓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裡侷促不安的陳泰利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啊?”
“因為你心虛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