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葉薇‘情緒’突然略顯波動的對肖勝說完這些時,連肖大官人都震驚在了那裡。葉薇絕不是那種‘八卦’的女人,她對陰謀詭計什麼之類的更是不屑。
她有著自己的執著,更有著一個理想主義‘知性’女人的執拗。
她不遺餘力的幫著肖勝,也私交的關係。那是因為她覺得肖勝是個‘乾淨’、‘率真’的男人。不管他對旁人如何,最少在面對她的時候,對方是如此。
這是韓朗老早以前對葉薇所述的一段話,而正是這段話,讓葉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,都對肖勝的認知有所‘偏差’。她能感受到一個‘真實’的肖勝,或者說是她誤認為是真實的肖勝。
她要弄這一點,她要明白自己看到的肖勝,是不是‘真實可靠’的。
以前這種‘感覺’對她不重要,她不需要急於確認。可現在她無比想知道,特別是在聽完那段錄音後,葉薇無比的想一探究竟。
“陰謀論?講實話,我是一個典型的‘陰謀論’的推崇者。我不相信這世上有任何的‘巧合’出現!每一次的的‘巧合’,我都會追根其源頭,確認到底是不是個‘偶然’。也正是因為我的這一性格,讓我才能躲過一次次的‘算計’。”
“當然,作為一名‘陰謀論’的崇拜者,我也會把所有的事情,都‘未雨綢繆’的提前部署。原始的積累、資源的整合,人心的利用……可以說,我在陳寨村乃至在淮城所落子的每一步,在我看來都有‘深遠意義’的。但唯獨‘種地’,我心揣情懷的去做。”
說完這話,肖勝笑著撓著頭道:“我是個對於命運不肯低頭的窮吊絲!高三因為社會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的圍追堵截,讓我大失水準的只考上了一家三流的農校。在那裡我沒覺得‘屈才’,反而因為自身就是農村的孩子,對於這些更為感興趣。”
“我是全校唯一一個,或者說建校以來唯一一個,專業課年年滿分的學生。當我還懷揣著情懷,準備再深入研究這一門時,竟然發現就要畢業了。返鄉,是我接近情懷最近的一條路。至今我都沒有告訴父母,農校其實是希望我這種專業知識過硬的學生留校的。一個大學輔導員,應該要比一個農民好聽吧?”
“可我還是回來了!在踏出校門的那一刻,我望著身後斑駁、破舊甚至在大學城一隅經常被人遺忘的農校。倍感唏噓的我,送給我自己一句話。這句話,我誰都沒有告訴過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話時,兩人已經走到了肖家院前。並不急於進門的肖勝和葉薇,就怔怔的站在那裡,四目相對的望著對方。
“我能知道嗎?”
“你想知道嗎?”
“以前不知道,現在很想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歪著頭的肖勝,泯然一笑的詢問道。
笑的很真誠,也笑的很純淨。
真誠到葉薇心絃被撥動, 純淨到她不願對其說謊話。
“客觀的來講,我不牴觸你。這麼說吧,你是我長這麼大以來,惟一一個不抗拒的異性。但是……”
“得,我語文老師教過我,‘但是’之前的句子在閱讀理解裡都是‘扯犢子’。你說吧……”
當葉薇聽到這話時, 捂嘴笑出了聲來。
“但是這不絕不意味著,我願意與你深入交往。對於你在日常行為中的‘毛手毛腳’,我仍舊很牴觸。”
“有毛用啊。我不牴觸不就行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