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聽這聲的房明全,下意識往家裡跑去。就連袁科他們幾人也隨之湊了去。反倒是肖勝一眾,直接朝著彎角處走去。
在這期間,肖大官人不忘‘提醒’著袁科道:“袁副所,如果找到了陳麻六的狗,抓到了偷狗賊別忘了告訴他一聲。剛剛跟他聯絡的時候,他好氣憤的……”
在肖勝說這話時,一馬當先的房明全已然跑回了自家。當他看到躺坐在院子裡,一臉驚恐的房明輝時,下意識湊上前道:“怎麼了小輝?”
“哥,血,都是血。裡面還有,還有……”
順著房明輝的指引,跑進來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廚房。只見那條屬於陳麻六的大狼狗,如今身首異處。噴出來的狗血,沾染了廚房整個案板。
別說房明輝了,就是經歷過案發現場的袁科,這會都有一陣驚恐及嘔吐感。更別說其他人的了……
‘嘔……’
此起彼伏的嘔吐聲,響徹在房明全的大院裡。同時,佈滿他們心頭的恐懼感,讓眾人一個個趕緊逃離現場。
而‘陳寨村勝哥’的名號,也在今晚如同‘夢魘’般,深深的的烙在他們心中。
金盃沿著略顯崎嶇的鄉道朝著陳寨村趕去!待到他們趕回肖家時,蹲在門口‘叭叭’抽著香菸的房小壯,連忙扔掉菸蒂,快步的迎上緩緩停在那裡的金盃。
車門拉開,先下車的螞蚱拉著自家‘小壯哥’,眉飛色舞的把剛剛所發生的經過口若懸河的闡述給了小壯。後來下車的河馬,還在旁邊補充著。
兩人出來混社會時間也不短了,可自打跟著勝哥之後,遇到事不但場子能找回來,而且過程都相當過癮。更更重要的是,即便是當眾打人家的臉,還能讓對方啞口無言,這才特麼的是最爽的事情。
當小壯聽完螞蚱說,自家勝哥為了自己扇了房明全一巴掌,又為了他放過房家兄弟時,內心那是個感動啊。畢竟,兩人都是他堂叔的兒子。即便做的太不對,如果肖勝下狠手的話,他房小壯也沒法跟堂叔交代。
現在很好,得過且過!同時也能起到‘絕對威懾’的作用。
“謝勝哥了……”
聽到小壯這句話的肖勝,指了指螞蚱和河馬道:“今天你倆牲口說我啥?”
“賤人就是矯情……”
說完這話,房間內一片歡樂。而陳泰順把手指比劃了下嘴角,示意哥幾個聲音小一點。畢竟,隔壁的二老還在休息。
“年後,就得把咱們的‘根據地’給騰出來。不然,接頭、聚會太憋屈了。”
從小壯手裡接過香菸的肖勝,輕聲對身旁的陳鵬舉說道。
“過了初五,咱們兄弟幾個基本上都沒啥事了。真不行的話,咱們自己倒置。”
聽到陳鵬舉這話的肖勝微微點頭道:“那也行!但在這之前,咱們有兩件事得提前去部署一下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