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陳泰順說完這些後,坐直身子的肖大官人,長出一口氣道:“‘順我者昌逆我者亡’的節奏啊。”
說完這話,肖勝又苦笑的補充一句道:“可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。胡家在淮城整整經營了兩代人,下到三教九流,上到達官貴人……現在在淮城能叫出名號的,皆是為他胡家‘馬首是瞻’。講實話順子哥,之前我還有些迷糊。可當你幫我捋清了整條思路後,我明白他們的真正用意了。”
說完這話的肖勝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香菸含在了嘴中,就坐在他旁邊的房小壯親自為他點著,猛抽兩口的他,這才道出緣由道:“他是在敲山震虎啊。更是在示威!無論是大鵬哥,還是河馬和螞蚱,只要有一方落入陷阱。對方就會開啟‘談判’。籌碼,就是我的這一幫兄弟。”
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,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當眾人沉默少許,‘砰……’的一聲拍響桌面的房小壯,惡狠狠的說道:“該死吊朝天,不死禍萬年。勝哥,多大的事啊。你說咋弄咱咋弄,我這絕不是喝多了之後的狂言。你這一旦被‘招安’,胡天雲那孫子豈不是騎咱們頭上了?想想他那副吊樣,我就噁心的慌。”
待到房小壯說完這話,河馬和螞蚱先後附和著。而頗為冷靜的陳泰順,抬頭開口道:“狗勝,咱們不是沒有機會。星宏藥業的失火,胡家同樣焦頭爛額。至於淮城的走勢,誰又能真正把握住命脈呢?只要胡家不敢硬來,我們還是有機會‘夾縫中生存’的。”
聽到陳泰順這話的肖勝,扭頭道:“如果一旦選擇一條與胡家‘背道而馳’的路。那我為什麼要夾縫中求生存 呢?”
說完這話,身子後仰的肖勝,朝著燈泡傾吐一口香菸道:“我命硬,學不來彎腰!”
待到哥幾個聽到肖勝這句話後,無論是房小壯、螞蚱以及河馬,還是一旁的陳鵬舉,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。即便陳泰順沒有如此情緒化,可原本凝重的表情,也微微鬆弛了些許。
‘掌權者’制定好了以後路線,哥幾個以後的路,就有明確方向了。陳泰順最怕的就是肖勝在‘糾結’和‘徘徊’中失去崛起的機會。
最壞的結果,無非就是摁在陳寨村無法動彈,可按照肖勝的發展思路,最少春節之後的那一年,他們沒有踏足淮城的計劃。
也可以理解為:現在他們已經是‘最壞的結果’了。既然如此,為什麼不博一把?
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!
“當然,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。哥幾個是怎麼想的?畢竟,現在我們是一榮俱榮。我們不搞‘一言堂’。”
當肖勝說這話時,陳泰順第一個發言道:“我剛從裡面出來,真不介意再進去五年。”
房小壯更實在,大大咧咧道:“進去了咱們照樣能撐起一片天。順子哥,我陪你。”
“雞兒呦,咱能不能往好的一方面想想?要麼咱們先訂個小目標,賺他一個億再說?”少有開口的陳鵬舉,用這種幽默的方式,表述出了自己的立場。
待到眾人鬨堂大笑之後,收起笑容的肖勝,輕彈著菸灰道:“誰伸一腳,就先剁誰一腳。就從今晚開始……”